红嫁衣
,趁着夜色渐深,抹黑进入庙内,掏出一个大麻袋,尽数搜罗这些供奉。
厢房里的宝贝被他搬空大半,他贪心不足,还想去另一个厢房看看,突然背后一凉,一种好似被人盯上的感觉从心底油然而生。左响当即转身,可背后就是一堆杂物,空无一人。
他以为自己心虚走眼,没多想便扛起麻袋,穿过殿前,推开了右厢房的门。可原本摆放财宝的八仙桌凭空消失,变成了摆放姻缘教主铜像的神龛。
铜像面露笑意,在夜色下瞧着格外邪性,着实吓了左响一跳。只是一尊铜像罢了,他当时心中毫无敬意,缓了片刻,又钻入厢房去寻财物。
可屋子像是被洗过一般,干净地连灰尘都没有,他低声唾骂了一句,转身要走,可厢房的门不知何时被悄无声息的关上了,仿佛被铁水浇灌过一般,无论如何捶打都打不开。
他这才后之后觉的意识到不对了,脖颈冷汗发凉,那铜像上一双狐狸眼紧紧地盯着他,面容似笑非笑,何其渗人。
若是被关到早上,他定会被前来上香祈愿的百姓发现,到时候被捉住痛打事小,有牢狱之灾事大。左响即刻跪地,向这神像求饶,保证将贡品一一还回,绝对不犯二次。
姻缘教主声音空灵,不仅责罚他,还许他将金银财宝搬走,只不过要求他将巴陵郡所有在七月出生的女孩姓名告知。说是天命所言,姻缘教主会与七月转生的女孩有宿命之缘,让他每月初一十五想方设法带一女孩上山,入姻缘庙让他看一眼即可。
这差事不是难事,何况还有大把钱赚,左响想也不想就答应了。可过了两个多月,他偶然发现,被自己带上山的女孩,全都莫名其妙地失踪了。怪就怪在除他以外,没有任何人察觉出问题,这些女孩好像生来就不存在一般。
左响虽贪婪,但他也有做人的底线,知道害人性命的事不能做。可姻缘教主美名远扬,不像是会做此事的人,他便将疑惑压了下去,直到巴陵郡的女孩越丢越多,且都是在去过庙内的第二日便不见踪影。左响内心备受煎熬,''在两日前又送了一个少女后,他没离开婵山,蹲守在姻缘庙附近,看看究竟是否是姻缘教主搞的鬼。
子时,月圆,一妙龄少女双眼空洞无神,徒手推开庙门,直奔主殿而去。她驾轻就熟地走到神像前,推了推莲花座,登时脚下一空,便跌落入地下机关之中。
左响一咬牙,也跟着跌进去,地道深不见底,他滞空了好久才坠入地下,两眼一黑,被摔得散了架。
待他清醒过来,入目便是成排的穿着喜服的新娘,直愣愣地站在两侧,如僵尸一般一动不动。
一、二、三……整整八个,就是他带进去的那些少女!
左响被吓疯了,他想沿着地道爬上去,双手膝盖都被抠得血肉模糊,也跑不出去,强烈的负罪感和恐惧让他几近崩溃。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姻缘教主声音空灵,踩着黑暗走了出来,他一挥手就将左响的伤口治愈,“你帮我做了这么多,我该好好感谢你,我也正愁没人帮我看守这里,以后你就在这好吃好喝,帮我照顾这几位妹妹。”
左响哭天喊地,没令姻缘教主动容半分,他被圈在地下与八个少女僵尸待了三日,终于等到今日姻缘教主被人打跑,才跑出地道来。
“你既然跑出来了,为何还要给姻缘教主卖命,帮他取走莲花座?”沈恕问道。
左响摸着眼泪,哭得稀里哗啦,“我怕啊,他那么神通,我还没跑出去多远就听见了他的话,我要是不去,他当场杀了我怎么办!”
裴子濯给沈恕使了个眼色,摸索到神台前找寻地道。
沈恕举起嫁衣,接着问道:“那这套嫁衣是样式与地道里的那些可否一致?”
左响被吓得心有余悸,他强迫自己定神一看,忙点头道:“一样的,没有错!”
若左响所言不假,祖巫大费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