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
冯英武,还有你,林亦怀,你们是不是疯了,竟敢……” “咳咳——”两声咳嗽响起,苏响向声源处望去,脸上的怒火还未来得及收敛,只见夫子正一脸严肃地看向他,沉着脸,压着嗓音,像是十分不悦。 “苏响,冯英武,林亦怀,你们都随我出来。” 苏响面露疑惑,平日里课堂嬉闹这些行为夫子从来都是斥责两句便算了,为何今日连课都不上了,专程把他们喊出去。 而且为何只喊他们三人,方才讲话的又不止他们,难道是夫子进来得晚,只看到他们的争吵? 苏响心中忐忑,看了看身边两人,没有从他们脸上看到害怕和惊讶,他更加不解了,只是他们都这样淡然,他也不能输。 他故作坦然,挺直了腰杆,跟在夫子身后,像是去接受表扬的一般,反正夫子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苏响的谈定神色在见到沈朗的那一刻缓缓开裂。 屋内,本应害怕到躲在家中瑟瑟发抖的沈朗竟然在夫子的办公之所,正同旁边的夫子探讨着什么,看得出来那个夫子对他所讲十分满意,频频点头,露出赞赏的表情。 沈朗身边站着一个女子,像是感受到了他们的到来,她抬眼望过来,并不凶狠,只是淡然一眼,但不知为何,苏响竟脚步虚软,迈步都犹豫了几分。 “夫子请坐。”沈奚迎了夫子进来,又扫了一眼苏响,淡淡道:“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就请夫子主持公道。” “沈朗,你来讲,昨日都发生什么了。”沈奚拉过了沈朗,示意他开口。 沈朗望了望沈奚,得到了鼓励的眼神,他深吸了一口气,将事情缓缓道来。 “夫子,昨日午休之时,苏响领了一帮人来殴打我。”沈朗侧了侧脸,把受伤的地方亮给夫子看,“您瞧,把我打成了这样。” 说着垂下了眉眼,声音也带了几分委屈,沈奚在心中暗笑,她家阿朗啊,也是个会演戏的。 说到演戏,她家阿远也是不差。 想到了扶渊,沈奚垂了垂眼,也不知他现下在何处,处境如何,可平安? 沈朗冲着夫子行了一礼:“夫子,您往日里一直教导学生们仁义礼智信、忠孝悌廉耻,还望夫子为学生主持公道。” “阿朗,放心,昨日夫子定是没有了解清楚情况,今日你将事情讲清楚了,夫子一定会给我们一个说法的。” 沈奚给夫子昨日的失职找了个借口,以免让夫子过于难堪。 夫子看了看沈奚,又看了看苏响,心中也很是为难,明明昨日沈朗已经是不追究这事了,没想到过了一夜,便改了主意。 看沈奚的样子,必然是不会妥协的,夫子心头泛起焦虑,犹豫不决,两边都不是好得罪的。 “夫子,他在胡说!”苏响大声道,“明明是他偷了我的玉佩,还不承认,我一时气不过才一时冲动了。” “哦?”沈奚挑眉,“你还冤枉了我家阿朗。” 苏响跺脚辩解:“我没有……” “你就有。” 一旁的冯英武出声,言语凿凿:“我们都看见了,沈朗并没有拿,是你自己将玉佩放到沈朗桌里的。” “是的,那时候沈朗已经解释清楚了。”林亦怀也随之出言。 夫子片刻愣神后,知道了沈奚特意要求将这两名学生也一同带来的缘由。 昨日,沈奚去了冯家,主要是同冯家主商讨苏地主漏税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