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
恰巧了解到了冯英武与沈朗同班,同他聊了两句后,冯家便说他可以作证。 至于林亦怀,他并非沈奚事先安排的。 今早,沈奚和沈朗走到了山脚下,林三叔突然上前来拦住她,同她表达了同样的意思。 两家婚约已解除,沈奚想不到林家还有何向自己示好的理由,不过他实在是谄媚,沈奚也就接受了。 反正他自己找上门的,日后若是以此作为人情求回报,沈奚也会毫不留情地拒绝,良心都不带痛一下的那种。 “苏响,还不认错?向沈朗道歉,并保证日后不再欺辱他。” 话到这个份上,夫子也只能秉公处理了,本就是苏响的错,他这般处理符合规定,苏地主要追责,便由着他去吧。 冯家和林家也不是普通的家庭,都不是他能得罪的,只希望他们斗法打架,不要祸及池鱼。 苏响平日里虽然靠着家里在学校作威作福,但毕竟还是个孩子,在夫子的权威之下,也只能低头,不情不愿地道了歉。 沈朗也不在意他的态度,反正也不会是真心的,在他道歉后便扮演了个大度的同窗,两人和谐地握手言和。 之后的几日,苏响竟一直安安分分的,没有再来找沈朗的麻烦。 沈朗感到疑惑,沈奚正在整理有旷阔草地的人家名单,闻言抬头安慰他:“他不来最好了,来咱们也不怕,别多想了。” 刘茂学的幼马送来了,一百五十匹,比原定的一百匹多,想来是看在她帮刘梓云的份上。 沈家显然是放不下的,只能放个三十匹,这个时代通信并不发达,沈奚收到刘茂学的信后幼马也紧跟着到来,她还没有时间租场地。 靠着街坊邻居的帮衬,这马勉勉强强地分散存放在了他们家中,但这也不是长久之计。 “奚儿,黄家说不租给咱们,提了一倍租金都无用。” 沈妍满头汗跑了回来,气喘吁吁道。 沈奚叹了口气,提笔在纸上又划了一道,纸上密密麻麻的名字都被划去了,只剩下两户。 沈妍:“还去问吗?” 沈奚摇了摇头:“不了。” 若是一家两家拒绝还算正常,可问了十二家,家家拒绝,放着钱不赚,十分反常。 气氛低迷了下来,沈妍也不知该说什么,这几日她都未去摆摊,同沈奚一起去问,却回回碰壁,她的心情也低落了下来。 这时,敲门声响起,沈奚起身去开门。 沈奚对来人并不陌生,这也不是他第一次来敲沈家的门——那日他骗了沈母签下地契。 是苏家的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