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飞来横祸
虽然出身贫贱,可我们都是清清白白的姑娘。”
卷耳急赤白脸地跟霍沉齐争辩,后者不急不慢地说,“你硬要这么说,那秦梅的孩子便不是周起的。”
“你胡说!”卷耳跳了起来,“我姐姐,她,不是不是…”
话音未落霍沉齐和卷耳随着马车的陡然加速在车厢里摔得前仰后合,未等二人回过神来身后又是一阵猛烈的冲撞,车厢不知哪里已经破裂,夜里的寒风统统钻了进来,卷耳硬生生抓着车门的一块木板避免被甩出去,回头却看到车厢后面已经四分五裂,一只浑身黝黑长着獠牙的东西在他们身后紧追不舍。
颠簸的车厢让霍沉齐几次三番试图起身都重重摔倒,他再一次努力站起扒着车厢试图找到缰绳让马儿停下来,却听到卷耳大叫一声,“小心!”再一次的撞击让车厢彻底崩裂,霍沉齐和卷耳双双被甩了出去。
卷耳趴在地上陷入短暂昏厥,不过很快她就醒了过来,她也认出了那长着獠牙的东西是何物,那是一只体型庞大足足有二三百斤的野猪!她听说山林里有这样的野兽却也从未如此近距离见过,这时霍沉齐被甩在路边正在挣扎起身,野猪听到那边有动静就朝着霍沉齐冲了过去。
霍沉齐眼看着野猪冲向自己,正要起身躲避,却发觉自己被一些枯枝缠住一时竟不能动弹,他随手捡起一根树枝准备做最后的抵挡,明知是螳臂当车也只能奋力一搏,眼前忽然出现一个身影。
卷耳死死地握住了野猪的獠牙,用尽全力将它拦在身前,野猪兽性大发凶狠地扑向卷耳,卷耳从马车里摔出来时便已受了伤,右臂上一道长长的伤口不停地流血,力气也被削弱,她被野猪推得不断后退,她脚上只有一只鞋,另一只脚在粗糙的砂石留下了斑斑血迹。
“卷耳你快躲开,你快离开这!”霍沉齐拼命拉扯着身上的枯枝,不停喊着让卷耳离开。
卷耳憋红了脸咬着牙,此刻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连舌头都在用力抵挡,野猪见被人拦了去路愈发狂躁,加上血腥味的刺激,卷耳几乎要抵挡不住。
正值千钧一发之际,几支箭纷纷刺入它的腹部尾部,野猪吃痛用力甩了一下头将卷耳重重地甩了出去,接着又是几只箭迅猛而来,野猪便朝着林子逃走。
霍沉齐感激地看向从天而降的救星,只见他从马上一跃而下跑到他身边,将缠绕在他身上的枯枝砍断,霍沉齐才发现来人是倪仲,他此刻顾不得说话,连走带爬地来到卷耳身边,见她浑身都是斑斑血迹,也不知到底伤到了哪里,霍沉齐一边叫着卷耳的名字一边将她翻了过来,卷耳的腹部赫然插着两支断裂的树枝。
霍沉齐抱着卷耳赶到杏林阁时天已蒙蒙亮,他见到赵胜像是看到西天佛祖救命菩萨,喘着粗气急切地说,“赵大夫请你救救她,你一定要救救她。”
赵胜自然不敢耽搁,急忙搭脉处理伤口,“霍公子倪公子请在外面等候吧,有我在这儿,这位姑娘一定不会有事的。”
“是啊五哥,人越贱命越长,这点小伤算不得什么,你别担心了,”倪仲看到霍沉齐手上的血迹,衣衫上也是血渍斑斑,“先让赵大夫看看你的伤势,我瞧你也伤的不轻,千万别耽搁了婚事,五哥你也是,这就要成亲了还跟她到处乱跑,若不是我不放心跟了去,你今日便和车夫一样,把小命丢那儿了。”
“我没事,你先回去吧。”霍沉齐语气冷得如同寒冬腊月。
“那我送你回去,这儿有大夫,用不着你,你得先把身体养好,不然我姐肯定要扒我的皮。”倪仲根本不觉得自己说错话惹霍沉齐不高兴了,依旧自顾自地说着。
“她是我喜欢的人,是我的救命恩人,她救了我两次,这次更是豁出性命救我,我不准你再羞辱她。”
“一个女人罢了也值得你这么大惊小怪,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婚事,其他不相干的人有什么要紧的。”
“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