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荒漠中的小酒馆
“嗯?哪呢?”中气十足的声音从那座酒馆里传出。
大漠中的小酒馆,听起来像是那么的不可思议,可偏偏它真就出现在了这古马荒漠之中,要是有明眼人就可以发现整座小酒馆的每一根木头都是上好的云纹木,这可是只有那些皇亲贵族才能用到,寻常人见一面都难,可这小酒馆竟然直接用云纹木建造而成,酒馆边树立着一杆旗帜上面龙飞凤舞地写了两个大字——残阳。
那粗布衣少年不止一次吐槽过老头不会取名,这酒馆的名字听了就让人感觉快要倒闭了似的,不过这普普通通的小酒馆每个月都能来几波来往做生意的商人和镖客,倒是让他们过的也算有滋有味,虽然消息闭塞但往来的商旅经常向他讲述着其间的江湖见闻,在这座小酒馆少年见证了许多人的爱恨情仇;也见过了许多人的家仇国恨。
只见一个披头散发脸色通红,浑身酒气地老头从酒馆中走出,半晌睁开他那浑浊的双眼,那身脏兮兮的衣服好像几年没有洗过了一般,让人望而却步,难以想象门前那如此有力的字出自这老者之手。
可布衣少年像是见惯了老者这样,向着酒馆外那匹白马努努嘴道。
“喏,那马下面看到没”
酒馆外那头老马正是踏雪,它身下的孩童正是昏迷的岳云,此刻他正醒来四处张望,发现自己的师姐和师父早已不在身边,顿时双眼通红仰天长啸。
“李青衣!我要你死!”岳云愤怒地不断用拳头捶打着地面,眼中的泪水大滴大滴的落到沙砾上,片刻之后那白嫩的双手就被磨得血肉模糊,醉酒老者从酒馆出来后就身形一闪突兀地出现在了岳云身边。
那名老者似乎感受不到岳云心中情绪,抓起他的手打着酒嗝说道:“嘿嘿,这皮肤白嫩的像小姑娘似的。”那一身酒气差点没把岳云再次给熏晕了过去。
话说这时那边劈柴的布衣少年可最有发言权了,小时候他不知道给这老头熏晕过去好几次了。
“给我滚开!”岳云此刻已是悲愤交加,发泄被人打断后更是怒从心起,正想着一把甩开这个抓着他手不放的酒鬼老头,可他却惊讶地发现面前这位酒鬼老头看似就这么随意抓着,其中掌力竟深不可测,他传入其手掌的力量如同泥牛入海一般瞬间消失不见。
其实如果细看我们注意到那老者的双手就会发现,那是一双绝对不应该在他这个年纪身上的手,手指修长且白皙,细看下竟然散发出淡淡的莹润之光,而且身为酒鬼却将指甲修剪的十分整洁,虽然这双手并没有骨节突出,但却可以丝毫不怀疑其蕴含着爆炸性力量,不过岳云此刻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并没有注意老者这双手。
老者似乎有些满意这会岳云震惊的表现,摇摇头又开口道:“呵呵,还是个用剑的小娃娃难怪娘们唧唧的。”
“老头你找死!”
老者的话彻底磨灭了岳云残存的理智,“锵!”一声拔出了腰间的佩剑,向老者刺去,令人惊讶但是老者看似随意几下扭动,却总能在剑来档口躲过,岳云一连刺二十几下却连老者的衣角都没碰到。
老者似乎没有感受到岳云情绪,还在不断说道:“脚步虚浮无力,光有蛮劲,剑法只有形没有意,在这个年纪你也太弱了吧,怎么比小阳子都弱啊。”
此时正劈着柴被称作“小阳子”的布衣少年——凌阳听到这话忍不住暗自腹诽道“死老头,下次看我不把你那几壶酒给倒了。”
“老头!我和你拼了!冲灵三剑!”另一边的岳云此刻也用出了华山派剑法。
只见他手中的宝剑幻化出三道剑影层层叠加,“呼——”伴随激烈的破空之声,直朝着老者面门而去。
看着近在咫尺的剑影,老者似乎回忆起了什么,脸上微微动容,右手缓缓抬起,动作看上去很慢很慢,而且,伴随着他的动作,并没有任何危险气息出现,给人的感觉,他就像是一个再普通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