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不辞而别
难怪莫南吓破了胆儿,冷月儿都觉得灵魂嗖嗖冒凉气了,她虽然是冷王府后人,但是没有跟皇家打过交道,这是什么阵仗啊。
老猫诧异于柳耘笙蹭蹭窜出去的速度,好歹一个捕头身份,这样也未免太滑稽了,看和冷月儿对视的情况,这不像尿急尿频啊!
“猫伯,一言难尽,您说的南阳王在翠微居。”冷月儿又简单说了一下不简单的项可。
老猫也瞠目结舌,安记失镖怎么稀里糊涂牵扯进了南阳王。
老猫发觉冷月儿这一路没闲着啊!
老猫看着冷月儿,冷月儿只得又说了一下莫南莫言,顺带也说了酒盅儿。
老猫简直不能接受冷月儿的人生一下子挤进这么多人,这么多关系,特别是莫语司马东风,冷月儿居然收了他们的孩子做徒弟,老猫不能接受,冷月儿所受的伤害和委屈他太清楚,要不是冷月儿坚持不让他和冷炎插手,老猫早就给司马东风教训,还能让他安安稳稳这些年。
老猫脸色铁青看着手里的酒囊,他是不忍心说冷月儿半句的,他从来都不敢提莫语司马东风半句,因为,冷月儿起伏的情绪和眼底的难过他知道,老猫是又心疼又生气:“咱能不能跟他们永世不往来。”
老猫反而对莫言的行为不介意,早年老王爷给冷月儿定的莫家堡娃娃亲,他本就不咋同意,他一个忠仆不能干预,冷月儿跟莫言的兜兜转转他也不过问,只要冷月儿开心就好。
但是莫语司马东风不行,那是冷月儿心里的伤疤,他一直心里生气司马东风,如果永不往来也就翻篇了,现在又出来个酒盅儿纠缠不清,老猫不能接受。
老猫把不能接受挂脸上了,老猫可很少这样。
“我已经不恨了,猫伯。”冷月儿把头抵在老猫臂上,有些小女生的微微情绪低落:“真的,孩子不知道大人的事,我会想办法妥善处理,您可别上火,我指定不想跟他们缠夹不清。”
老猫刚想再说一句,冷月儿赶紧岔话题:“猫伯,咱不说糟心的事了,我跟您说另外的事儿,柳耘笙意外截获有人从南疆密报,定国军岭南川受阻被困,追踪信鸽到了天恩街就不见了,这种事不应该是我哥八百里加急速递到朝廷的吗?轮到某些人私密传递消息吗?”
冷月儿想想这个事也糟心,那有什么好消息。
老猫并不想冷月儿知道定国军平叛岭南的被困的任何事儿,他习惯避重就轻的让冷月儿知道一点,这次秘密回来他隐藏了冷炎的授意,他已经把冷炎单独给太子康的密信呈递,他没想到冷月儿居然意外有了这个消息并且担心起来。
老猫心事重重,安记失镖忽然牵出南阳王,他感觉哪里不对:“可见帅营现在有了别人的眼线,朝里没有明显敌对小王爷的官员,你哥速来低调,别有用心的也抓不到把柄,就是怕党争拖小王爷下水。”
“那能怎么样,我哥根本不屑于派系之争,这里面能做什么对我哥不利的文章,再说了,太子康和我哥情同兄弟,皇上病弱,太子康监国,我哥怎么会受这点风吹草低影响。”
冷月儿这是在给自己打气,权力纷争她只懂得一点,但是她觉得大哥厉害,只要太子康在,有些宵小之辈也不惧。
老猫摸了摸冷月儿的头,冷月儿经历这么多厉害人物居然披荆斩棘过来,她的肩膀不止能担下一个安家了。
“有事您告诉我,我能分担一点了 。”冷月儿感觉到老猫的沉重心事,她很惭愧这些年对大哥和冷王府从没有过问:“我不是那个小儿女情事就能打垮的月儿了。”
冷月儿想到这些年大哥南征北战顾不上她,老猫不知该多担心,抽暇也到到安家过问她,总是行色匆匆,她想到安家每个人的不容易,竟然忘了老猫是牵挂她又无可奈何的亲人。
老猫很欣慰,不是冷月儿能担当什么,而是她的坚强会保护自己,女孩子有能力保护自己多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