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双陷阱
,他一怔。
“今夜是一条死路,你好好想想要不要跟我一起,你有退路,大不了安记失镖成为悬案,我看你也不是太热衷于升官发财。”冷月儿慢慢沉沉清清冷冷的开口:“也算是哥们相识一场,你为公我为私,我能理解。”
柳耘笙怔了一下,冷月儿一句哥们相识一场一下子让他豪气冲天,是个男人都热衷于升官发财,但是,混官场那有这么容易,他忽然哈哈大笑起来:“你安三一介女流都毫无惧意,我是职责所在,你让我考虑?”
冷月儿苦笑了一下。
“我柳耘笙干的就是把命别在裤腰带上的活儿,不危险我还觉得没意思呢,能跟你赴一场生死,有趣,值!”
冷月儿真真笑了,她努力眨眼把泪抖落,她往外探身举着酒囊凑近柳耘笙:“今夜是真的一场生死赌局,或者就是一场死局。”
柳耘笙拧着身子也举着酒囊凑过来,两个碰了一下酒囊:“我喜欢向死而生”。
柳耘笙心里一下子舒坦了,每个汗毛孔都舒坦。
“进京让你的人查苦海,他认识项可,他知道他的底细,或者百不通,他也会知道。”冷月儿想着如果自己能够活着过了今夜,进京后她会亲自拜访百不通,毕竟他是大嫂的哥哥。
“好,”柳耘笙一拍脑袋,他居然忘了交代猴五这件事。
“记住,侦破安记失镖案是你的指责,如果我没有明天,麻烦你记得通知一下冷王府。”冷月儿没有一点心酸没有一点情绪波动的交代后事:“也请麻烦通知安家我二姐安可心远避翠微山。”
柳耘笙听了很不得劲儿:“何必说这样的丧气话,未必能遇见寒潭之眼,即使遇见,你还有项可血可临危保命。”
冷月儿噙着泪轻轻笑起来:“它不来遇我,我便要去遇它。”
柳耘笙没有听明白。
“把你身后的酒囊塞子打开,就让酒流下去。”冷月儿头靠着车厢板长虚了口气,从怀里摸出小瓷瓶攥在手心。
柳耘笙没有迟疑照做,打开塞子的酒囊就在柳耘笙身后哗啦啦的淌酒,酒顺着车板缝隙流到了路上,春雨使得小路上低洼处见了一泊一泊的明水。
柳耘笙明白了,冷月儿这是要引寒潭之眼出现,这是冷月儿下了生死战书,设了不是你死就死我亡的陷阱,一直都是寒潭之眼的幕后在设陷阱。
柳耘笙觉得冷月儿现在对决寒潭之眼不是时机,虽然项可血可退敌保命,但是毁灭寒潭之眼就很难说了,柳耘笙感觉把握不到两成,这太冒险激进了。
柳耘笙心里说:安三,你这不是设陷阱,你这是自投陷阱,你这受了什么刺激。
但是柳耘笙没有说话,只是提高了警惕。
雨又小了,开始迷迷蒙蒙的下牛毛细雨,柳耘笙划拉一把脸上的雨滴,耳朵几乎支愣的要飞起来。
冷月儿把空了的酒囊扔出了车窗。
马车很慢的潜行在漫漫雨夜,两旁是迷蒙在春雨中的麦田 ,这条路有点泥泞,这条路上的马车看上去孤单。
柳耘笙身后酒囊的酒洒光了,冷月儿又扔出一个,柳耘笙又照旧打开塞子让酒顺着车板缝隙往下淌。
附近没有树林丘陵的遮挡,也没有可隐藏魂力的河流,冷月儿觉得寒潭之眼会很容易的定位她。
“会不会有一种可能,上次项可血伤的它还没有修复?”柳耘笙控制马速,已经慢腾腾走了快一个时辰了,他的废话都说了一篓子了,寒潭之眼要出现应该就出现了:“或者,它知道你有项可血,干脆不来自找麻烦了。”
“上次对它来说不是致命伤,修复不难,它会回想我用项可血的那个细节,它想到项可血的作用,项可不在,它应该想到我不可能有源源不断的项可血。”冷月儿从寒潭之眼的角度想这件事情:“它怎么可能放过项可已经离开我的绝佳机会。”
冷月儿甚至想到,寒潭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