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达成一致
柳耘笙在冷月儿坐着的石头前蹲了下来,狗尾巴草在他的嘴角摇来晃去,他一脸狡黠,自打莫言出现,柳耘笙心里总是怪怪的不平衡,更随着跟冷月儿的相处日长,言谈举止吊儿郎当渐渐收敛许多。
冷月儿是他见过撩都无处可撩的女子,即使语笑嫣然,有种距离感也时刻存在,柳耘笙以为冷月儿身份特殊原因,天生凉薄冷淡,自打见过她与莫言的亲密无间共赴生死,才知道他在冷月儿门槛之外,连朋友都不是,甚至冷月儿对后来认识的项可都跟他不一样,这让柳耘笙更起了好胜心。
冷月儿也眯起了眼睛似笑不笑,对于同路不同道的官门中人柳耘笙,戒备心还是有的。
案情出了岔子,两个人要碰碰思路,现在尽快破案是两个人的共识。
“你先说。”柳耘笙挑眉一副女士优先的嘴脸。
“可能寒潭之眼比我们找他更急于除掉我们,我们进京不可能不露行踪,你说他会在进京前再次出手,还是在进京后呢?”冷月儿数着柳耘笙脸上有三颗小痣,这家伙狡黠之前都先表现出真诚:“天子脚下京畿重地,可能想神不知鬼不觉的除掉我们不太容易吧!在进京之前的路上更容易对不对?”。
冷月儿环视周遭,这种迥异于中靖朝的修行法术实在恐怖,你无法预知它运动的魂力,所以无从预防,无从预防就只能时时提防。
寒潭之眼可能藏匿在每一片树叶后面,或者蛰伏于每一个不起眼的障碍物后面,嘭的一下就无限放大到了眼皮底下。
“在路上的话,有项可呢?”柳耘笙挠着眉心,一对视冷月儿的眼睛让他控制不住走神:“会不会项可能预知寒潭之眼的出现?我觉得有这可能。”。
冷月儿慢慢点头,想了想嘘了口气:“要提防他对项可先下手,如果是我,项可的存在比我们更让他忌惮。”
项可除了天赋异禀血,一个修行者很容易杀掉他。
柳耘笙看向马车,神情淡淡的:“丫的,多了个包袱。”
“保护他就是保护我们自己。”冷月儿纠正柳耘笙认为项可是累赘的想法:“对付寒潭之眼就我们俩,势单力薄了些”
柳耘笙吓一跳:“你咋?就咱俩你还打算在路上除了寒潭之眼?”
柳耘笙心说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了,昨夜差点就栽里面了,项可是克制寒潭之眼不假,但是要灭寒潭之眼是不是把项可血抽干才行啊!
这好比小荷叶包个大粽子。
“你不会连想都不敢想吧!”冷月儿故意拿眼角扫柳耘笙。
“我不敢?且!我柳耘笙怕过啥?”柳耘笙把狗尾巴草吐了,下巴冲马车一抬将了冷月儿一军:“你舍得搭上那小子!用光他的最后一滴血不知道会不会克死寒潭之眼。”
冷月儿侧脸一看,项可和酒盅儿也下了马车,两人拧巴劲儿好像过去了,正一块下河坡,项可又是一副阳光少年的活泼劲儿。
这是个怎样身世复杂又心底单纯的少年?
冷月儿心里叹口气,心里竟有一种要保护好他护他周全的念头。
项可时不时往这边看,他看冷月儿看见他两下河坡了,让其放心的摆摆手。
“废话!项可只能是饵,不能牺牲他。”冷月儿没回应项可的摆手,冷月儿很严肃的语气表明态度,她必须跟柳耘笙明确这点,可不能在危险面前选择舍弃牺牲项可,这个冷月儿绝对接受不了,不是因为项可是她对付寒潭之眼的保障。
冷月儿和柳耘笙都明白,和寒潭之眼的再次对抗是必然的,这个必然必然蕴藏生死决断,冷月儿不允许到时候柳耘笙有丝毫牺牲项可的想法。
柳耘笙扁了一下嘴角,没有正面回答冷月儿,他虚情假意的对项可回以摆手:“我们要的胜算呢?”
柳耘笙是捕头,捕头注重结果。
“左秦的厉害你可是看见过的!”冷月儿继续冷眯眯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