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打开那封书信,思及近来之事,想也知道,那人突然回信,定不会有什么好事。
更何况,这封信件本身无人传递,冷不丁出现在他卧房案前,又还能有谁做得出这种事来?
安予贤揉着额角在案前坐了许久,烛火焦灼跳跃,思虑之下,他终还是打开了那封信笺——
旧友英鉴:
久未通函,至以为念。春祭再叙。
谨拜。
说是书信,实则不过寥寥数语,此前通信,从不曾像这般敷衍了事。
除去几句客套话,唯有后面那四个字,才是他此番来书的真正目的。
“多日不见,行事竟变得这般荒唐!”
安予贤几乎是将信纸拍在案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心烦意乱地在房中来回踱走,奈何除去嘴上一骂,偏偏又拿此人没辙。
春祭将近并非什么秘密,只是此次春祭,父皇命皎皎跟随,除去皇家子弟之间,消息应当还未传得太开,那人回京之后至今都未回侯府,若非别有所图,怎会突然跑去春祭瞎凑热闹。
别有所图,还有什么可图?
定然又是暗地里诓骗了皎皎,从她口中骗去消息的。
从先他怎未想到,好端端一位惊才艳艳的世子,手段居然这般阴险猖狂。
阴险猖狂不说,他一时间竟也拿不出什么主意将他制住。
总不至于派守卫时刻跟随在皎皎身侧?
“莫凌绝!”安予贤气甚,大步迈至窗前,难得失态一次,“你若想我帮你,便光明正大去找我家皎皎,休想暗中便将吾妹骗走!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