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他是掉钱眼里去了吗?
澈精美的衣角。挥刀就是一断。
“澈哥,承让了。”
看着阵法的光芒越来越盛,苏雪樱已经转身,转身之前无声地点头示意了一下送他。
这下自然就没有看见,寒澈脚下的阵法也无声的碎成了粉末。修长的四指成爪,带着像暗蛇一般向前,扣上了苏雪樱纤细的脖颈。没有预料到背后事的苏雪樱被突如其来地按在了地上。脸直接就被擦红了,带上了一丝土腥味。
看着爪下的苏雪樱像一只濒死的鱼儿一样,在涨红着脸小口小口的喘息着。寒澈不见一丝情绪波动的灰色眼眸里,不禁带了一抹戏谑。把因为破阵而流的另一只手掌上的血,用力地按在了苏雪樱已经有些发白的唇上,让血流进了那张似乎很是口渴的小嘴里。
暗红色的血块在苏雪樱的唇上抹开,让她生生的魅惑了不少。夹杂着一种垂死的病态的可怜感。见她已经咽下他的血之后,寒澈又恢复了懒洋洋的庸态。
笑着在苏雪樱身上画了一个没见过的传送阵,然后又自己重新画好了之前的传送阵,走之前还朝瓷娃娃笑了笑说:“看你这么努力的想碰到你澈哥的衣角,澈哥就奖你一些好东西。这血多少人求都求不到,很贵的,费用就先记在你百年后的账上了。放心,这事,就算过一千年,你澈哥都会记得的。”
苏雪樱忍受着那口血带来的疼痛,但是莫名倔强的看着寒澈走了之后才昏过去。
而之后,一个白衫的女子,大气不敢喘的从湖水里浮了上来。抱着苏雪樱往青墨幻境的林子里去了。女子顺口叹了句:“真不知道你这小姑娘干嘛活得不耐烦,找上那玩意。难道这年头,小年轻都喜欢追求刺激吗?难搞哦!”
而与此同时,苏俊生三人在为今天的最后一次累分做着准备。
原来,军司确实规定过等军分到达预定要求就可以出入幻境,可是就在昨天,他们被无情的告知。就算军分修到了最高,也只能等到一个月过去,同一批出入。但是,这只限于,不知道阵点在哪里的人。而这对于他们三个知道阵点的人来说,这种口头上的约定也只是口头上的罢了。
然而,自从上次被抓之后,魔高一尺,道高一丈。于凤和丹蒙在不训练的时候都会在阵点附近守着。以他们的修为突破是不可能的。
但是,方法总比困难多。教官一人,他们三人。决心已定,阻挠岂会有惧。
不出所料,经过多天的一直战斗。几乎新军都差不多被他们挑了个遍。有输有赢。但今天的最后一次累分已成,注定有天相助。
所以,今晚月黑风高时,就是三人出境之刻。
一身黑布麻衣已经在无数的单挑打斗中变得更加破烂粗糙,即使是曾经的大漂亮箫长央,也在身体的很多显眼地方留下了新的细细的疤痕。但好在一张脸还是护住了,之前的那道疤也消了。而且竟然丝毫没有黑。乍一看或者细一看,还是当初的那个小白脸的公子哥。
转头看向苏俊生和江兰,两人周身的气质,都更盛了几分。若再仔细的探查一下就会发现,江兰的灵力更深厚了几分,隐隐有些反倒向外界散发的趋势。
黄沙被有序步伐扬起,在皮肤上,在黑衣上滚动,月正上梢头。
三人这回不再躲躲藏藏,只是避开了所有其他的新军。来到了阵点所在的土包前,默默地,拔刀的拔刀,抽剑的抽剑,拿箫的拿箫。
此时对面的丹蒙也是憋了一肚子怒气。自从这些小崽子闹了事,自己好不容易才追到的于凤。不得不被迫取消了约会,就为了好好守着这些小崽子,过完这一个月。但是说不恨得牙痒痒,是不可能的,所以,也很给三人面子的放出了自己的巨兽骨鞭。鞭上散发的的暗淡幽光,像极了他此刻不太美丽的心情。
没有人喊开始,一切情绪都在灵力的碰撞声中。
“星落九城!”论消耗,差了几个境界怎么可能耗得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