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放点血儿
她努力睁开眼睛,上上下下打量司徒平,终于问道:“这个小道士,我见过你的。你怎么会被关在火石山大牢?”
司徒平心中郁结,不由自主往前走了一步。他不假思索,脱口而出,问道:“不知道你女儿可还好?”
说完之后,他自悔失言,环顾四周,幸好天牢之中并无他人。
听到这句话的宝相夫人一愣,瞬间清醒了许多。她没有回答司徒平的问题,反问道:“有水吗?渴死老娘了。”
司徒平心中已经恢复平静。关入天牢之后,他自觉仙途暗淡,食欲大降,每次吃的都有剩余。他简单收拾一下,将水和食物透过栅栏,递到宝相夫人的隔间,说道:“如果不嫌弃的话,这里还有点儿吃的。”
宝相夫人迈步上前,接过水和食物,自顾自吃起来,简直是狼吞虎咽。
看着她旺盛的食欲,司徒平心中竟然有点羡慕。想起曾经在心月山庄收买奶娘的壮举,心中竟觉有点可笑。司徒平说道:“可惜在火石山天牢之中,不会有奶啦。”
话音未落,埋首吃饭的宝相夫人抬起头来,脸上闪过一丝阴鸷的笑容。她白皙的手臂突然暴涨,穿过栅栏,抓住司徒平的手腕。
司徒平心中大惊,用力缩回手腕,连连往后退去,却是无济于事。妖狐尽管刚刚遭受天劫,但力气和道行仍远在他之上。
电光火石之间,司徒手腕上新添了一个伤口,鲜血直流。
宝相夫人的舌头沿着手臂的足迹,穿过栅栏,精准定位到受伤之处,贪婪吸吮这澎湃的血液,就如采撷花蜜的蜜蜂一般。
司徒平挣扎不开,心中升腾起一股对死亡的恐惧。他不由自主闭上眼睛。
片刻之后,司徒平感到手腕上的力道消失,身体变得分外沉重。他睁开眼朝手腕看去,只见上面多了一道疤痕。
隔壁的天狐一边擦拭嘴角的鲜血,笑吟吟说道:“放心,我已经给你止血了。你血气方刚,年轻气盛,放点血儿,对你只有好处。”
妖狐的声音清脆如随风摆动的银铃。
司徒平循声望去,看到吸血后的天狐驻颜有术,返老还童,看起来是不超过三十岁的妇人,万种风情,摇曳生姿,令人心荡神驰。
司徒平一脸困惑打量着天狐,心道,这和秦寒萼长得,似乎并无相似之处。
天狐笑盈盈解释道:“一滴血,十滴奶。喝奶喝血,都是一样的。”
司徒平双手交叉,一脸生无可恋,喃喃说道:“茹毛饮血,杀人如麻。”
宝相夫人嘴角上扬,说道:“天劫前,本座早已储备好几多奶水。放心,我绝对不会滥开杀戒,伤及无辜。”
话音未落,一道白色的剑光穿过天牢层层结界,朝宝相夫人飞奔而去。
宝相夫人听音辨器,脸色瞬间变得凝重。她急忙闪身,避开这一偷袭。终究还是慢了半拍,一缕银发竟被剑光斩断,飘落到天牢地面上。
宝相夫人怒气勃发,喝到:“什么人背后暗算!”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剑光一道接着一道而来,疾如狂风暴雨。
宝相夫人终究天劫余生,不敢恋战,一个箭步钻入大蚌壳中。大蚌壳随后紧紧关上,闭门谢客。
剑光之中,司徒平看到一脸冷漠的齐弘毅,手中剑光飞舞。
齐弘毅冲到天牢之中,语气冰冷地说道:“妖狐还不出来受死,更待何时!”
蚌壳中的宝相夫人冷笑一声,说道:“心月山庄趁人之危在先,天牢之中背后偷袭在后。雪野派真是修得一手好仙。”
齐弘毅的剑光不停朝大蚌壳而去,说道:“你祸害仙林多年,对付你,何必讲什么仙林道义。”
宝相夫人喝到:“既然如此,那就把你的十八般手段尽管都使出来罢!老娘无惧。”
宝相夫人的大蚌壳在天牢之中翻滚几下,找到一个舒适的位置。剑光始终未曾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