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无关紧要之人
,长孙虞城怒喝道:什么!?元阙被绑了!?你给我说明白点!然后典烈就把信上的内容给皇帝念了一遍,大抵意思是:你好,大翰天子陛下,我是羡渊教教主公孙乱,你的儿子长孙元阙日前被我们请到了沧州总部做客,他在这里挺好的,好吃好住,我们待他如同上宾。
“但是呢,他过得好,我们却过得不是太好,因为我们羡渊教目前虽然有二十万人,但是却分布在大翰的各州,我们如果要举行一次聚会,这二十万人都要长途跋涉,感受颠沛流离,非常的辛苦。我作为一教之主,必须要给他们做好打算啊,不能让他们再这样辛苦了。
“所以,我恳请皇帝陛下能把沧州一州划归我教,这样我们这二十万人就都能团结友爱在一起,也方便您能统一管理。放心吧,沧州的赋税自然是少不了的,而且还会上缴的更多。
“另,二十二皇子说只要皇帝陛下能答应这个条件,他就会开开心心的在朋友们的护送下返回京城。您的忠诚的子民公孙乱。
“长孙虞城听完了这封信之后,连喊了三声荒唐!荒唐!荒唐!他从这封信里获取里几个信息:一、长孙元阙被绑在沧州的羡渊教总部;二、羡渊教的教徒达到里惊人的二十万人;三、羡渊教打算划州自制;四、如果不答应条件三,长孙元阙别想活着回来。自从‘双王之乱’之后,享受了三十多年和谐生活的大翰圣尊尚贤礼孝惠弘睿德皇帝——等一下,让我缓口气,好的——长孙虞城又突然有了战乱那几年的心跳回忆。
“他连夜召集文武百官商议对策,当时在各官员之间分为两派,分别是硬刚派和妥协派。硬刚派以柱国将军吴成璧为代表,他主张从沧州旁的渝州边防大营调动五万边军正面硬刚,一来可以解救皇子长孙元阙;二来可以把羡渊乱党一举击溃;三来可以彰显大翰的军威,震慑宵小之徒。他这个提议得到了右宰南宫明羽的附议。这里要补充一个背景,这南宫家和吴家是指腹为婚的亲家,所以南宫明羽附议吴成璧是理所当然。这两家指腹为婚是哪两个人呢?其中一位名叫南宫凤翎,是南宫明羽的女儿;另一位叫吴莫染。对,就是那个在沧州被迷晕的长孙元阙的吊刀吴莫染。
“吴成璧他们刚一说完,左宰史思良站了出来,他高声反对道:no!陛下万不可听从吴将军所言啊!翰景宗问道:此话怎讲?史思良做了个九十度的揖,说道:若依吴将军所言,自渝州大营调动五万边军前往沧州营救,将有四大后患。渝州大营边军共十五万,一时之间调走三成,势必造成边防空虚,万一埃塞奇国获此消息,排兵渡临渊海,穿思归峡,一路北上,仅凭十万守军恐难坚守,到时一路北上,后果不堪设想,此为后患其一;若真强调五万边军前往沧州,刚信上所言,羡渊乱党已达二十万之众,以五万之兵力,如何撼动四倍于己之敌?若硬撼,臣恐会全军覆没,得不偿失,此为后患其二;就算以五万之兵力克二十万乱党,大获全胜,臣恐乱党气急败坏,对二十二殿下行不测,到时万劫不复,此为后患其三;又或者五万大军刚开拔,就有细作把此消息告与乱党,乱党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在战事未开之时,就对二十二殿下行不测,此为后患其四。这四大后患,任何一种情况发生,都对我大翰不利啊!陛下!
“听他这么一说,有人在冒汗,有人在咬牙。冒汗的是大翰圣尊尚贤礼孝惠弘……不好意思,我就是想挑战一下一口气念完他的庙号,好吧,我败了!冒汗的是长孙虞城,他听史思良这么一分析,心想:没错,把三分之一的守军从渝州大营抽走,那不就等于开着门对海峡对面的埃塞奇人说欢迎吗?所以万不可从边防调兵。他这么想的手,把牙齿咬的咔咔响的吴成璧抱拳表示反对:陛下!渝州大营是离沧州最近的军营,如果不从那里调兵,则只有从相距五百里的徽州才能有可用之兵,但是五百里的距离,就算日夜不停的行军,也需至少五日,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