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突然改了主意,不怀好意的说道:“陆公子既然已经来了,要不要进去喝杯茶?”
陆浔眼皮一跳,男人的直觉告诉他这杯茶恐怕不是那么容易喝的。不过,他自是好奇阮卿到底准备做什么。
没有丝毫的扭捏推辞,他直接几步上前跨进了阮府的大门,用行动表明自己的态度。
阮卿跟在他身后,不与他计较,反而热情的招待他走到前院。
她狡黠一笑,“烦请陆公子稍坐一会儿,我去去就来。”
陆浔随意的点了点头,百无聊赖的坐到了椅子上,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击着桌面。
还未等到阮卿,反而先等到了风风火火的阮铭。
他见到陆浔,刹那间笑开了花,露出了满脸的褶子:“陆贤侄,你怎么来了?可是找伯父有什么事?还未来得及恭喜你,在院试里取得了案首,真是好样的!”
阮铭还以为经过替嫁一事,陆家彻底与他们阮家结怨,没想到陆浔竟然会出现到自家。
灵光乍现间,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该不会是为了阮卿而来吧?
说话间,阮卿手中拿着一只装着银票的荷包,温柔似水的喊了句:“陆哥哥”
陆浔听到这声音,霎时浑身僵硬,心中疯狂滋生一股莫名的情绪。
阮卿走进前厅,见到阮铭时立马装作惊讶的说道:“父亲,您怎么在这儿?”
说完,她还欲语还休的红着脸看向陆浔。
阮铭看了眼阮卿手中的荷包,又看了眼一动不动的陆浔,哪里还有不懂的。
没想到大女儿不成器,二女儿倒是有些本事。只可惜不是在他身边养大,跟他不是一条心,不能为他所用。不若,从今日起对她好些?再仔细敲打一番,让她知道想要在夫家立起来,也需要看娘家如何。
阮铭心中打着一番好算盘,他豪迈的笑笑,大声说道:“卿儿手中之物可是要送给陆贤侄的?你们是未婚夫妻,互送礼物也不算是什么出格的事,还不快给你陆哥哥瞧瞧?”
阮卿暗自腹诽,这卖女求荣的嘴脸可真难看,幸亏是陆浔的外祖父与舅舅身居高位,这要是他亲爹是个王公贵族,阮铭还不立马将她打包送到他的床上?
她偷偷吸了口气,再次扬起笑脸,羞涩的将手中的荷包递给陆浔:“陆哥哥,今日午膳我见你随身带着的荷包有些旧了,便先送个我亲手缝制的荷包与你,希望你能喜欢。”
陆浔瞧着矫揉造作的阮卿,又瞧了瞧春风得意的阮铭,若还是猜不出她让自己进来的目的,就算是白活了。
她竟然敢以自己做筏子,在阮铭身边表现出两人的亲近,以此来阻止他将白姨娘扶正的念头?
这主意倒是不错,婚事若是继续,阮铭少不了要考虑到陆家的态度。
陆浔似笑非笑的接过荷包,随手翻了下,看到上面的绣纹,真想直接扔回她身上。
亲手缝制?呵呵,难道他还认不出来自家绣娘的手笔吗?这分明是在嫁妆里面胡乱拿了一个,不然怎么会是红色的鸳鸯戏水?
若是为男子所做,怎么也得缝些松柏翠竹才对。
他咬牙切齿的说道:“还真是多谢阮妹妹亲手做的荷包了。”
不过,陆浔向来护短,他的人,他可以欺负,但是别人却是万万不可。
略加思索过后,他拱手对阮铭说道:“阮伯父,晚辈有个不情之请”
阮铭一愣,不明白他有什么可求自己的,但还是客气的说道:“贤侄不必客气,有话尽管说就是。”
他佯装松了口气,满脸感激的说道:“阮妹妹是我未过门的妻子,我瞧着她身边除了茯苓之外,便没有什么用的趁手的丫鬟”
阮铭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听到陆浔提起,他才想起阮玥身边有着大大小小五六个丫鬟,而阮卿一直以来都只有一个,不觉脸色涨红,想要开口解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