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江离见他还要往前走,一紧张竟伸手拦住了他。
孟夫子哪里还不明白,他绕过江离,伸手推开书房门,果然空无一人。
他忍不住气血上涌,靠在书桌上轻咳了几声:“他去哪里了?”
阮卿看到孟夫子来了,瞬间一扫刚刚的低落,时刻准备着看好戏。这个陆浔,就是欠揍,打一打就长记性了!
江离面露难色,吞吞吐吐没有说出个所以然,“奴才奴才没能跟上”
孟夫子的耐心用尽,他目光凌厉的看着江离,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他大卸八块。
江离吓得一哆嗦,少爷啊少爷,不是奴才要出卖你,实在是孟夫子的眼神太可怕了,况且您也确实该收收心了!
“少爷真的没有跟奴才说他的行踪,但是奴才斗胆猜测,他应该是去了飞鸿院”
孟夫子听后,随手拿起桌上的戒尺,浑身散发着冷意向外走,见江离还站在原地不动,转过身说道:“带路!”
阮卿没想到他去找陆浔还把自己带上,看样子他这会肯定少不了挨顿打,但是她只想默默旁观,不想跟他的身体进行亲密接触啊!
刚进飞鸿院,阮卿就看到陆浔正站在院子里,与两个同他年纪差不多大的男子说话。
原主没见过外男,所以阮卿并不认识那两人是谁,但是能跟陆浔玩在一起的人,定是非富即贵。
不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陆浔笑的满脸得意。
孟夫子自然也注意到了他,冷哼一声朝着他的方向走了过去。
陆浔似乎察觉到了危险逼近,侧过身就看到了孟夫子和他手中的戒尺,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
他努力扯了扯嘴角,心虚的开口:“好巧啊,夫子也来这里买马呀?听说您身体不适,现在怎么样了?”
阮卿幸灾乐祸的接话:“巧什么巧,我们可是特意来找你的!”
陆浔听到熟悉的声音,立马看向孟夫子的身后,可惜除了低头装鹌鹑的江离外,没见到任何人的影子。
孟夫子垂眸看了眼自己手上的戒尺,语气冷漠不带有一丝感情的说:“若是你能现在将《论语》余下的几篇都背出来,我就不与你计较偷偷溜出府一事了。”
陆浔虽说有着过目不忘的本事,可后面几篇他压根连看都没看,哪里背的出来?
阮卿见他这副样子,落井下石的开口嘲笑:“不听我一言,吃亏在眼前吧!”
陆浔恼羞成怒,吼了一声:“闭嘴!”
等他回过神,看着孟夫子愈发铁青的脸色,心中暗叫一声不好。
完了,孟夫子该不会以为自己在说他吧?!
陆浔磕磕绊绊的解释道:“刚刚才那句话不是冲着您的,学生发誓,绝对没有说您的意思!”
孟夫子挑了挑眉不置可否,一言不发的盯着他看。
陆浔连忙赔笑,看着他小心翼翼的问:“学生知错了,我现在立马就回府背诵行吗”
与陆浔同行的两人,个子稍矮些的是江州同知家的嫡幼子孙英顺,平日唯陆浔马首是瞻,另一人是他的表兄李立森,时常跟在他身后,一直想找机会巴结陆浔。
可无论是谁,都没有见过他对人低声下气的时候。
李立森自觉这是个好机会,他上前一步,冲着孟夫子高声嚷嚷:“你这夫子好没有眼色,陆公子的事情也要管,怕是活腻歪了吧!”
孟夫子一向面无表情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丝笑意,老神在在的看着陆浔,似乎不在意其他人的话。
陆浔真想一巴掌拍过去,这个猪队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他连忙伸出手对天发誓,努力撇清关系:“夫子明鉴,学生没有这个意思。”
孟夫子垂眸看向手中的戒尺,“看样子,昨日的惩罚还不够小公子长个教训。”
陆浔敏锐的察觉到他的下一步动作,自知三脚猫功夫根本不是孟夫子的对手,立马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