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章
今天看病人不少,也是因为有芽芽在,聂互助才能稳得住心。
肩膀被人从后方猛地一扯,王胜意拽着人就跑,“快去,阳阳不行了,去见她!”
聂互助魂儿都飞了,到
了急诊室门前才知道是同名。
有个五六岁小孩把装饮料瓶里的农药给喝了,救不了。
再一问邹阳阳,还治着呢。
王胜意后背冰凉的走到急诊室外,靠着急诊楼门前一块大石头稳神,觉得帽子不舒服,一抹额头一手的冷汗。
芽芽从后边追上,直叨叨好久没见着面,好不容易碰上了不得说几句话才放人走。
王胜意直勾勾的看着芽芽。
他怕!
不是为了聂互助
甚至不是因为母女见不着最后一面而怕良心受到谴责。
怕的是有朝一日芽芽知道,恐怕连朋友都没得做。
枕在石头上的手臂被芽芽打下来,王胜意回神刚想跳起来,人已经先开口。
芽芽啧啧两声,幽道:“很多医院门口或者急诊大楼门口都会立一块特大号的石头,你就不想想是为啥啊。
这玩意可不兴靠,也不兴拍照,更别在这种石头跟前抹眼泪,晚上也别在这石头附近溜达。”芽芽声音越降越低,“这是挡煞气的石敢当,是门牌石。”
王胜意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胡乱拜拜两下抬腿就走。
芽芽转身嘿嘿笑两声,打人一下,没被打回来,那是赚到了有没有。
她送阳阳去住院部才得空出来转一转。
小孩身子骨弱得住几天医院,放眼镇子上几个兄弟姐妹的住宅,就没有比芽芽家更大的。
芽芽也让聂互助搁家里住到阳阳出院。
聂互助不愿意,就要守着她的阳阳,站走廊睡觉也愿意。
下午李敬修来接芽芽下班,知道阳阳生病了以后从汽车后备箱搬出来一床新被子给阳阳盖。
这年头住院依旧是从自家拿被子的居多。
聂互助还以为是夫妻两提前通过气,只有芽芽暗地里悄咪问丈夫,“咋的买新被子?”
李敬修道:“添置在咱屋里”
芽芽瞪圆了眼睛。
这才刚结婚多久就要
分床睡了吗?!
李敬修瞅着爱妻震惊的眼神也是相当无奈,控诉说:“你睡觉怀里抱一圈被子,脚还要夹一坨被子,面朝里把自己卷成虾米,后背总是露出来盖不上。”
芽芽寻思不会吧,她没感觉啊。
李敬修很笃定的表示一定有,有时候他起来想帮人整理好被子还发现拽都拽不动。
自己把被子掖得滴水不漏,他半个身子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