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第三世,木屋
夜幕降临,月黑风高之时,余白夔攀上墙头,看了看,四下无人,便跳了下去。刚一跳下,转身回头之际,一个包裹便砸了下来,余白夔下意识一躲,这包裹才落在了地上,余白夔额头上顿时渗出了细细的汗水。
这一愣神间,墙头上一道黑影闪过,文后一个优美的后空翻落地,看着余白夔催促道:“愣着干什么,赶紧走啊!”余白夔这才反应过来,拎起地上的包袱就跟了上去。
二人在这偌大的文府中又是一阵穿梭,时不时便能听见几声下人的尖叫,但余白夔手疾眼快,手中石子飞速甩出,那受惊的下人便没了声响倒在地上昏了过去。二人边逃边躲,差不多半个时辰后,二人出现在了文家酒楼的房顶处,文后依偎余白夔坚实的胸膛上,二人最后一次俯瞰这不大的小县城,直到街道上出现了文家的仆人举着火把四处奔波的身影之后,二人才奔着北方,奔着那无边无际的黑夜,一头扎了进去。
直到第二天天明,二人已经到了那曾经的木屋。这里大体的模样没有变,只是它承受了余白夔也就是风惟还有张忱的太多相思,被压垮了,所以四处漏风,破旧不堪。
余白夔与文后走了一夜的夜路,也没管是不是危险,就直接进去了。刚一进去,文后倒头就睡,看样子是累坏了。余白夔本来困得已经一塌糊涂了,但见到这木屋的一瞬间,脑海里瞬间回忆翻涌,那一幕幕的画面像是走马灯一般在他的眼前闪过,他伸出手想要抓住,但却被它们从指尖处偷偷溜走了。
余白夔在这木屋中站了一会,将文后安顿妥帖后,便出去了,走进了那片熟悉的密林。
这密林除了更大了好像并没有什么别的变化。不到两个时辰,余白夔收回幻化的鸿鸣刀,拎着两只野兔就回到了木屋。坐在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小山丘上,手中一团血红色的火焰在雀跃着。不到半柱香的时间,一股香味窜进了余白夔的鼻腔中,他赶忙熄灭了手中的那血红色的火焰,因为木屋中传出来一阵脚步的声响。
果然,文后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还打着哈欠的一步一步的走出来了。一边走还一边说道:“白夔,什么东西啊,这么香?”但当她睁开眼,看着吃的正香的余白夔,三步并做两步的就冲了过来,伸手,一把就抢走了余白夔吃的正香的野兔,余白夔没有反抗,就任由文后抢走了,他看着文后狼吞虎咽的,淡淡的开口道:“好吃吗?”文后都没有工夫说话了,只顾着吃,只是点了点头。余白夔又淡淡的开口道:“是不是可香了?”文后又点了点头,余白夔也狡诈的笑了笑,点了点头。
随即从身后拿出了那只比刚刚那个大了一倍的野兔,自顾自的吃了起来。文后不经意间的抬起头,本是想开口余白夔那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表情。但当她看见余白夔手上那只更大的野兔之后,又低头看了看手里这只小的,顿时感觉不香了。
随即她便上手还想要抢余白夔手里那个,但这次余白夔可就不干了。左躲右闪的,良久,文后一屁股坐在地上便哭了起来,余白夔的笑容戛然而止,赶忙转身回头,到了文后身边,谁料她一下子就从余白夔手上夺走了那个大的野兔,然后再眨眼间破涕为笑,
余白夔反应过来后,也是极其郁闷,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随即这只大的野兔他与文后一人一口的吃完了。
傍晚,二人坐在那山丘上看着夕阳落下,看着月亮升起。余白夔一幅心事重重的样子,突然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转头对着靠着自己肩膀上的文后开口道:“文后,我教你修炼吧,以后你也能保护自己!”文后转头,却是一幅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
余白夔见文后不信,随即起身,远离了文后几步,心神一动,身上瞬间出现了不死鸟铠甲,上面还附着着血红色的火焰。然后余白夔又抬起手,手上刹那间金光闪烁,随即金光咒与炼气术幻化的鸿鸣刀便出现在了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