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知道了是她,兴许是怕她走了,将她拽进了自己的怀里,吩咐道,“不走。”穗子也拿着,人也不放,紧紧地箍在了胸膛处。
温香如玉的,她静静地瞧。
高入眉峰的鼻,如远山般如墨的眉,骨肉均匀的脸,还是那个她熟悉的木头,却是不同的人,他当时认她的时候,是不是也是如此,陌生却又很熟悉。
“好吧,那不走。你在哪,我便在哪。”
“嗯。”
胸膛里起伏,静静地,静静地,她便也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推开木门,门外已经齐刷刷地站满了人,前头原本招待外客的桌椅上都是佛国来的宾客,农家两公婆甚至比以前还要忙碌了,两家的赏银都给了不少,很是阔绰。
见门打开了,人又齐刷刷地往这边看。
“怎么了。”惺忪而起,嗓音未启,低低沉沉地问道,头微微痛,手里抓着一个垂穗,看着眼熟,像是林莞身上的。
昨天做了什么?
喝了酒,他都不记得了。
林菀还站的那么远,远在了门边,像是不知道怎么开口似的,难道是自己酒后做了什么,他刚要启唇问道,“我......”
只听门外响起了声音,窸窸窣窣。
“他们怎么一间屋?”
“我这里也就两间屋,一间是我们两夫妻的,一间就留给他们了。没有多的房了。”
“那,为什么不早说。他们孤......”
门咯吱响,门又再一次开了,巴得本意想过来看看是否已经起身,是不是该让多南来敲门,见了楞严已醒,退了三步。
“尊主。”
平平淡淡地,他只应了声,看见了满院子的人也已经猜到了怎么回事。
终究还是找来了。
他又看向了林莞,问。
“我昨日有做些不妥当之事吗?”
巴得离门口近,听了又退了三步。
林莞想想,脸颊微微红,唇边微微热,答,“就算有,我也欢喜。没有,我得讨讨。”
他的手紧了紧,话拂过了心头,那穗子已经放下,柔声道,“尽管讨。”
巴得又退了三步。
夏巴斯听见了屋里的声响,便走了进来,看见楞严清醒了,哭了起来,一边说着,一边抹眼泪,“要是你死了,我怎么办。我和我哥怎么办,佛国怎么办。你吓坏我了。”
多南说道,“楞严好好的,就别哭了。”
文月和马超听见了动静,也走了进来,见那边的动静哭得呼天抢地的反倒是哭不出来了。
一堆人围着一个人,还是两个堆。
正在递着酒水的两公婆见院子里少了人,便将茶水都放屋内来了,见了两个堆的人分别与围在中间的人说着话。
两人嘀咕,“这公子和姑娘,看来要被拆散咯。”
“原来两人是跳崖殉情。”
“那肯定是了。”
这两日,他们听了不少崖、躲之类的字眼,八九不离十了。
就是这嘀咕声大了,屋内的人听见了。
文月说,“主子,我们现在就回。”
另一边说,“我们也回!”
“谁殉情了。”
“谁跳崖了。”
“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