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原离不过夏溪
,逼她就范,如今又在临天国的土地上下死令刺杀尘风国王子,他可想过,如果计划败露,她这个和亲公主将会是什么下场?
刚到清谧园门口,她头痛遽烈,痛得像是要炸开一样,连站都站不稳了。等在门口的泠儿见状,急忙将她扶进屋坐了,慌乱道:“主子您去哪里了?怎么才回来?药已经准备好了,快服下吧。”
知道他一直寸步不离的守在她床前,紧紧抓着她的手。她动不了,也睁不开眼睛。这一次的尝试,让她知道了,如果没有那碗药,她就不能活下去。
“秋猎快要到了。容乐,我该怎么办?”
耳边传来一声无奈而又挣扎的叹息,与其说是问她,不如说是傅筹问他自己。
秋猎怎么了?难道又有事情要发生?漫夭本想问问,但一睁眼,看到眼前男子的双眼,她就愣住了。那是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眼中盛满浓烈的悲哀,映着下眼睑因两日不眠而衍生出的深青色的眼袋,触目惊心的憔悴令她心头一震。
“将军?”她不确定的问。这还是那个不论遇到什么事情都能从容镇定的应对,然后温和笑出来的傅筹吗?
傅筹愣了片刻,直到她坐起身来,他才欣喜道:“容乐!你……醒了?”
不是开怀的笑,也没有激动的拥抱,但漫夭就是感受到了眼前人内心深处遽然涌现的喜悦,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毫无伪装的欣喜,将他英俊面庞上积聚的无数疲惫一扫而尽。漫夭不由自主的对他笑道:“将军今天还不去上朝么?也不怕陛下怪罪!”
她的笑容仍然和以前一样,淡然,却多了几分生动,不再像这两日了无生气的安安静静。傅筹看着她,没说话,几近贪恋的目光流连在她带笑的容颜,像是怕错过一分一毫,从此便看不到了。
漫夭忽然有些感动,一直觉得傅筹对她不过是表面功夫,但经过这两日,他的紧张和在意,出乎她的意料。他新换的侍卫常坚面色凝重的叫了一声,似是有事。
傅筹皱眉,慢慢放开怀中的女子,柔声说道:“我去去就来。”
漫夭点头,看傅筹走出门外,常坚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傅筹面色一变,眉峰闪过一丝凌厉,很快恢复常态。他进屋对漫夭温柔笑道:“我出去办点事,你先吃点东西,好好休息。等我回来。”
正午的太陽很毒辣,语气坚定道:“我当然不会忘。”
那人道:“不会忘就好,我可不想看你这么多年的努力,因一个女人而毁之一旦。不然,你这些年的罪……都白受了!去吧,他们在那边等你很久了。”
傅筹身躯一颤,似乎那人所说的那边有什么恐怖的事情在等着他,他攒紧了双手,黑暗中他的眸子依旧是万古不化的温和,那温和之中却又燃烧着激烈的火焰,是对那人、那番话的强烈反感,也是对于某一个信念的执着和坚定。,看了眼漫夭,忍住没发作,之后干咳一声,靠近宗政无忧,压低声音警告道:“无忧,事关国家颜面与两国和平,非同儿戏,你不可如此率性!朕已经命人准备好喜袍,你快去换上,今日就在这大殿之上拜堂成亲。”
“我几时说过要成亲了?你别拿两国和平压我,这件事,从始至终都是你们自作主张,以为只要人到了,联姻便成定局,我便不得不娶?”宗政无忧冷冷勾唇,邪妄的凤眸满是冰冷,分明写着:我若不愿,谁也奈何不得。
临天皇怒道:“你!你别以为朕宠你,你就可以无法无天。在国家大事面前,朕绝不会纵容于你,这桩婚事已成定局,无论你答不答应,都势在必行!来人,带离王下去更衣。”
一队禁卫军应声入殿,禁卫军统领向戊为难地朝宗政无忧做了个请的手势。
宗政无忧却看也不看他,只冷笑道:“皇帝陛下是想来硬的?就凭他们这些人?”他蔑视的眼神竟是未将任何一人放在眼里,又道:“即便你能勉强我和这个女人拜堂,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