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初识
杜教授回过神,笑着说:“和我当年很像啊。”
台下的“信徒”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秋祠也笑了。
“只是和我一样都推测为错误的30岁。”
刚昂劫后余生的各位瞬间又被打入万丈深渊。
杜教授示意满脸震惊的秋祠回到位子上,紧接着说:“还有要来的吗?”
无人作答。
杜教授看看表:“还有两分钟,下课所有人……”
话说一半,角落里的睡美人起身。
他拿起一副银框眼镜戴上,这才让人看清了他养眼的长相,虽不及秋祠的文气,但精致的五官不亚于秋祠,更主要的是,他身上透露出一股硬汉身上的气场。
“年龄……”杜教授没说完就被他粗暴的行为打断:他飞快地翻阅着照片,最后将目光停在了死者的手上。
他缓缓开口:“我只说个大概,60岁以上的老人。”
全场哗然,大家直呼荒谬。
睡美人没有理会大家的倒彩,只是挪了挪眼镜,靠在讲台上,用无遮拦的眼睛直视教授:“我可以开始了吗?”
“自便。”
“好,首先,我同意刚刚那位美女的一个说法,即烧伤并非致命伤,但我不赞同除此之外所有推论。”
睡美人拿起第一张照片:“我们一开始需要搞清楚,为什么死者是背朝天的?再看……”他指了指死者的手:“手指甲里没有灰,证明死后没有挣扎。况且哪个憨憨要是真打架还会抽烟?”
又是一阵哄笑。
但话锋一转。
“其次,在室内,尤其在狭小出租屋中,凶手倘若突发冲突,凶手也没机会采取背后袭击的方式。那他为什么要这样呢?”睡美人顿了顿,“不就是他的实力不足以与受害人对抗吗?及时我的推论是老人,但你又何以迅速排除孩童呢?”
秋祠感觉到了他眼中的寒意。
“那死因即烧伤原因呢?”秋祠冷静地发问。
“好问题,如果我持刀杀人,最快的是哪一种?刺手腕,脚踝,还是脖颈?”他一把夺走秋祠的温牛奶灌了一口,“谢谢美女。”
“我……我是个男的!”秋祠吞下欲言又止的脏话,却只收到睡美人一句冷漠的“哦”,还被坑了一瓶牛奶,简直血亏!
“喝了就快讲。”台下的听众已经皱着眉头等着他下一步分析。
“肯定是脖子,因此,我推断脖子上有一处明显的致命伤,而烧伤只是用来掩盖伤口的障眼法。”睡美人将牛奶一口饮尽,三分远投进了垃圾桶
“我知道你们接下来要问什么。手上以及脚上的烧伤是什么对吗。大家都应该清楚尸体是被人拖动过的,那么除了行为艺术家外,大家都用手拿东西的吧,所以说……”
睡美人意味深长地看着秋祠。
“指纹……”秋祠也仿佛意识到了什么。
“昂,真棒!”
……
“但是说了一大堆,却离题了,为什么凶手是老人,你现在也没解释。”杜教授指了指表,“快下课了。”
“那就切入正题。”睡美人打了个响指,“可以看出,凶手想用火来解决一切,但是却只有脚上有延续烧伤,所以火可能是熄灭了。”
“上世纪中后期,农村思想尚在禁锢时,普遍遵循一个道理,点火从根部点,柴火便不容易塌陷。这是典型的老年人思维。再者是凶手并非熟人,而能让一个普通人能够有自信面对而不防备的,不就是老人或者孩童吗?”
“但根据前面拖动尸体的推断看,不是小孩。”睡美人结束演讲。他看向了杜教授。
没人再鼓掌,生怕悲剧重演。
“正确。”
睡美人瞬间成为全场焦点,他却缓缓吐出一句:“我有运气成分,排除了中年人,就只有孩童和老人了。”
“没事,你只是缺少了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