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言
的,全被灭口了。”
墨君泽平静的对上他的视线,恰到好处的给了一个惋惜的表情。
然后不怎么真心的回了句:“真是太可惜了,竟然如此猖獗,皇兄殚精竭虑,实在是辛苦了。”
少顷行至分叉路,墨君泽正要告辞,又听太子突然说:“不辛苦,我迟早会把那幕后之人揪出来的。”
墨君泽站在原地,抬眸看着太子,慢慢勾了嘴角。
“如此,臣弟便拭目以待了。”
待走出宫门,打眼便见到舒熠在辰王府的马车旁候着,墨君泽整个人虚脱不堪,走到马车前就差点倒下去,亏的舒熠及时扶住。
从经历一场生死到现在,他都没有好好休息过,不停强打精神和人周旋,脑子里面现在已经糊成一片什么也思考不了了。
还在马车上他便已经昏睡了过去,到了辰王府怎么也叫不醒,吓的舒熠急忙把他抱进去,又匆匆叫了府医来诊断。
所幸他这次没再做梦,睡的很安稳。
第二日正逢休沐日,舒熠也就没有叫他,墨君泽一觉睡到晌午才醒来,终于觉得精神恢复了过来。
吃饭时,舒熠禀报说:“季舒云请你下午到陶然阁一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