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代。”
正如郁初反复提到一条绳的蚂蚱,除非姐姐现在厌倦她了,否则双方共同承担负面影响。
郁初万万不可能因为一段绯闻,一个藏起来的纹身不再拍戏,所以何梢情赌一把,四叔严令要求她呆在家里闭门思过,等风声过去,她借此机会试探姐姐的态度。
继续闹?鱼死网破?还是为郁初争取最小的损失。
姐姐对郁初什么感情?何梢情偏向郁初单相思,也可能逢场作戏,各取所需,谁说得准呢?
“你会难过吗?”莫须有的帽子扣在身上,宋可绵做不到感同身受。
何梢情的家庭,事业像两座大山,她优先家人,公司,把自己放在哪里?为什么愿意忍受不公平,云淡风轻坐在车里带她兜风。
明明是个看起来潇洒帅气的女人,开着昂贵的跑车,眉头一压便释放锐利的强势,可她内心像极此时缓慢平稳的车速,宋可绵听不见吵闹的排气声,打开窗伸出手静静感受晚风温柔的流动。
何梢情怔了怔,随后很快说,“会。”
“习惯了。”从小到大她本色扮演弱势的一方陪姐姐玩游戏。
这是她的习惯,也成了家人的习惯。
宋可绵拧紧眉头,“干嘛习惯!”
她在为何梢情打抱不平。
上次宋老师皱眉,何梢情迟迟下不去手,帮她抚平眉头,今夜她放纵自己做了半年前不敢尝试的事,又带宋老师逃跑兜风。
她想再放纵一次。
跑车围绕海边漫无目的,远处海浪掀起朵朵浪花拍打礁石,每晚重复同样的动作,不知疲倦似的潮起潮落,何梢情想起小时候第一次见到大海,幼小的她一只手牵着妈妈,另一只手和姐姐握在一起,她们三个人面朝大海,呼吸海风的腥味,她指向礁石,天真问妈妈,“石头会疼吗?”妈妈回答“不会,海浪在帮礁石带走烦恼。”
姐姐替她问,“石头有什么烦恼?”硬邦邦的。
妈妈讲了一个故事。
礁石常年待在岸边陪伴大海,却遗憾不能像沙子,贝壳,小鱼小虾一样随大海四处漂泊,海水虽是凉的,常常回来看望礁石,分担礁石的孤独,给礁石短暂的依偎,它们拥抱彼此,留下念想,一次又一次,满怀期待的相遇。
现在回味妈妈口中浪漫的故事,她想自己是一块顽固的礁石,生长在z市,习惯了束缚,学会忍耐寂寞和空虚,有一天她邂逅宋老师这朵浪花,宋老师是自由的,不受约束的,大可潇洒离开,可她心里强烈渴望留住她。
何梢情抬手,指腹触碰宋可绵眉心的皮肤,轻轻为她抚平苦恼。
“宋老师笑起来好看。”
别皱眉…别为她不开心…
她们相遇并不美丽,浪漫,闹了许多啼笑皆非的乌龙,不管现在什么身份,她珍惜这朵留在身边的浪花。
宋可绵眨眼的功夫,这人已经收回手,如常开车,好淡定
“何总,你占我便宜?!!”她的心咚咚狂跳,被何梢情抚摸的眉头蔓延热量,脸颊变得滚烫。
何总给自己壮胆,顶嘴道:“上次你占我便宜,咱俩扯平了。”
“上次那是”
…棉花糖
算了,宋老师收声害羞,她占得便宜比较大。
何梢情发出愉悦的笑声,提议道:“宋老师教我防身术吧?”
“你有想揍的人?”
“防身嘛,如果我被欺负了,可以反抗。”譬如今天,佟寺手快戳进她眼里,他不拿自己当长辈,轻易在员工面前践踏她的尊严,骂她废物。
她气的浑身发抖,忍到极限。
宋老师琢磨,教陶栖一个是教,教两个也是教,她擅长的事,倒不介意分享几招。
“哎呀,我一介草民,哪好意思指导尊贵的何总呢?”
逗何梢情非常有意思。
果然何总中招,缓慢踩下刹车,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