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回 东厢茶话
皮等佐料,是我们塞北的佳饮。”
“拓跋姑娘来自塞北?”瑾润问道。
“你看看,问了人家那多,倒忘介绍自己了。”拓跋夫人一笑,又接着说道:“她父亲是鲜卑人,我是疏勒人。那年我随我父与兄长去塞北云中盛乐经商,与她父亲一见如故,便留在了盛乐。这次来疏勒便是回娘家。”
听拓跋夫人这一说,倒是解了瑾润心中困惑。不料阿勒特又接着说道:“桓公子请见谅。这次请公子来,也是为说明此事。我乃魏国郡主,当今魏王之姐,此次来疏勒省亲之余,也是奉魏王命,寻回我鲜卑族一圣物。那圣物被贼人盗卖到西域,最终转落到渴盘陀国王之手。那渴盘陀国王搜罗天下奇珍异宝,专门奖赏给在英雄会上取胜的英雄豪杰。公子若能助我赢得这英雄会,我便可向渴盘陀国王要回圣物。届时我魏国必有重谢。”说罢,又向瑾润抱拳行礼。
瑾润听罢方知这英雄会一事对拓跋姑娘而言非同小可。他虽不屑官宦之事,但也饱读经史子集,心怀天下,知这魏国乃前身为代国,被秦王苻坚所灭,其王室迁于长安,秦王败北,代国王室遗族便重归故地,复国后又改国号为魏,大有问鼎中原之意,只是国君年少,内政不稳,又有劲敌环绕。这圣物虽不知是何物,但必有凝聚族心、巩固君威之用,对拓跋姑娘而言也自是意义重大。
“拓跋姑娘请放心,我既答应参加英雄会,定当全力以赴。”瑾润抱拳道,但随即又面露羞色说道:“只是,这渴盘陀英雄会我也只是听闻,只听说获胜就能向国王讨要任一件宝贝,但还不清楚怎样的比法。”
阿勒特答道:“这英雄会乃是比试骑技和武艺。可和他人组队参与,但每队最多只能四人,最终决胜出十支队,每名获胜队的成员,都能向国王索要奖励。”
瑾润听后道:“若是四人一队,那你我二人,不是还需两人?”
阿勒特道:“还有我爷爷的总教头达哈尔也会参加。我这次来西域是随爷爷的商队,魏国正是用人之际,也没带几个鲜卑武士。桓公子可有朋友愿意参加的?”
瑾润倒是想到曹全都,但不知他武艺如何,便道答:“我去问问。实在不行,就我们三人也行。”说罢一笑。
“成!我就先以茶代酒敬桓公子。事成之后,加官晋爵、金银珠宝,公子一句话,我皆可向魏王索要。”阿勒特说罢,端起茶杯敬了瑾润一杯。
瑾润也回敬一杯,但又道:“加官晋爵倒是不必,这金银珠宝,确是可以。”说完又是憨笑,乃是念及自己盘缠所剩无几。
阿勒特与拓跋夫人听后也是一笑。但阿勒特又心想这桓公子必是晋朝大国世家子弟,自然瞧不上我这塞外胡虏小国的官职,心中未免可惜,不过来日方长,先看看这桓公子本事如何,他日再想法子为魏国招贤纳士,便又道:“公子可有马?明日若有空,我们可去爷爷在城郊的庄园,再议细则,也可切磋比试一番。”“正好。有匹牡马,城中歇息多日,也该拉出来溜溜了。”瑾润答应道。二人便约定明早日出时北门出发。
此刻斜阳夕照,屋内西窗案桌上的青釉香炉檀香怡人,三人又聊起西域各地见闻来。忽然听见屋外衣衫窸窣,有四五人进了窄厅,便听见阿依木和丫鬟们说着疏勒话,接着门帘开起,进了一身穿黑棕貂皮短袄配白绸裤的老丈和一身穿茶棕金丝葡萄纹棉袍的中年男子。
“听说阿勒特请来了一位恩人,我特来看看。”那老丈看着瑾润说道,“想必这位公子就是了。赛比尔拜见少侠。”那男子也跟着说道:“赛迪克拜见少侠。”
“这是我爹爹和二弟。”拓跋夫人向瑾润介绍道。瑾润忙跪起向老丈和男子作揖。阿勒特也喊了声爷爷、舅舅。
众人在炕上坐下后,赛比尔又对瑾润说道:“听阿勒特说少侠武功了得,一招就打趴麦朴提的几个打手。老夫就想来见识少侠了。”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