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自作多情,顶撞箫彻
的轿前,后来你上学堂,勤奋刻苦,从未有怨言,我也只是尽我所能,祝你成才罢了。”
柳若竹盯着那伟岸的背影,原来这一切都是自己自作多情,原以为自己在先生心里是不一样的,柳若竹低着头,泪水不自觉的流到了嘴边,等她意识到的时候,赶忙擦掉泪水,对着临渊施礼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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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以前那么多不公平对待,都没有他的一句话让人心痛。柳若竹不知道怎么回到住处的,她拿着那把剑,银白色的剑鞘握在手里凉如冰块,柳若竹手上一用力,发着寒光的剑仞露出半截身子,柳若竹拿起剑到院子里舞了起来,好像有一股委屈要发泄,柳若竹一直以来都是你自作多情,先生从未说过喜欢你,为了避嫌先生都不会踏入你的房间,柳若竹越想越觉得羞耻,萧先生说的对,你就是贪得无厌、厚颜无耻的人。
下午柳若竹像往常一样,去校场和其他人等着箫彻,箫彻踏着稳健的步子朝她们走来。看到柳若竹的那一瞬间瞳孔不自觉的缩了缩。箫彻慢慢走近他们,每走一步他们就紧张几分,这种压迫感让他们本能的害怕,乖顺的站好静静的等着箫彻的教导。箫彻还算满意的看着他们:“今天先试试你们的功夫,看看你们底子如何!”
试功夫?谁不知道萧先生是武状元出身,在场的公子小姐都是跟着皇子公主混日子的,很少有几个武功上的了台面,要说文的他们还可以,武的真真是拿不上台面啊!
“谁先来?”
众人低着头,安静的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得到,太子昂首阔步站了出来:“先生,请指教。”
说完就做好姿势,目露狠色的看着箫彻,箫彻站着不动,这无疑是对太子的挑衅,太子面上有些挂不住,疾步走向箫彻,拳头靠近箫彻胸前之时,箫彻淡定的攥住他的手,一个用力,太子柳建业被甩到了一边,踉跄了几步才勉强站稳。众人见状更是不敢上前移步,把头埋的更低,怕被先生发现点名。
“底子还可以,却太过焦躁,身为储君,记得喜怒不形于色。”
“学生谨记教诲。”柳建业心虽不甘,却也不是狂妄之徒,虽没有父王的容量,也有大家风范。
箫彻看着埋头的众人,一下子没了兴致,凡人还真是娇气,才刚开始就怕成这样,箫彻注意到柳若竹,她是唯一一个没有低头的人,就连旁边的柳若馨都不敢抬头,她却仰着头,不过这失魂落魄的模样,莫非真如临渊所说生了病?
“六公主想试试?”
柳若竹听到有人叫她,茫茫然看着说话的人,又疑惑的看了看身旁的众人,瞬间明白了,柳若竹恭敬的说:“请先生赐教。”
柳若竹伸出手去触碰箫彻的衣襟,箫彻一个躲闪,柳若竹扑了空,柳若竹再次向箫彻发起进攻,箫彻看着软绵绵没有一点力道的招数,不耐烦的抬手把她扔到一边,柳若竹仰卧在不远处,箫彻收回手看着大气都不敢喘的众人:“如你们这种水平,跟废物有什么区别?”
柳若竹从地上爬起来,走近箫彻看着他,第一次鼓起勇气反驳:“先生凭什么说我们是废物!如果我们都能打败你,那要先生来又有何意义?让你来教我们,不是一直打击我们。”
“很好,这就是临渊教出来的礼仪。”
“关林先生什么事?”柳若竹有些紧张,声音也变得有气无力,她难道又给先生惹麻烦了。自己也只是说了实话啊。
箫彻看着柳若竹慌乱的眼神,用只有俩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收起你的那些心思,临渊不在这,也没人看你表演。”
柳若竹羞愤的看着他,想要反驳,箫彻却转身对众人道:“基础太差,从今天起,每日围着校场跑两圈,然后再上课。”
大家唯唯诺诺的不想动,太子却一声不响的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