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后,方忠孺不禁心里一暖。他明白黄青鸳是因为心疼自己左臂被砍才失声痛哭,便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道:“傻孩子,不过一只手臂而已,不值得如此。”
他嘴上虽然这样说着,但想到自己年近古稀还失了左臂,心中也颇觉酸楚,加之又有黄青鸳的情绪感染,故而不禁也流下了两行清泪。
从小到大齐丘雁几乎从没见方忠孺掉过眼泪,以前不管遇到什么大风大浪,他所见到的师父总是一脸气定神闲的样子。此时见一向坚强的师父也流下了泪水,齐丘雁不禁心中一酸,眼泪随即夺眶而出。
见方忠孺师徒三人一反常态,朱云怡和郁且狂不禁颇感奇怪。就在这时,两人又注意到齐丘雁儒雅的脸上多了两个伤疤,看上去像是被刀剑所伤。心思更加缜密的郁且狂还注意到黄青鸳的右手少了两个手指。
“方伯伯,金蕊庄……金蕊庄可是……可是出了什么变故?”察觉出情况不对的郁且狂立马问道。
黄青鸳本还扑在方忠孺怀里失声痛哭,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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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狂此话一出,她的神经立马又受到了刺激。于是她立马从方忠孺怀里蹿了出来,飞速地捡起适才被她扔在地上的苗dao(刀),然后狠狠地劈向了朱云怡,同时口中还恨恨地骂道:“那就得问这个小贱人了!今日不杀小贱人,我黄青鸳誓不为人。”
钟钧握紧了手里的绣春刀蓄势以待,他对黄青鸳已失去耐心,只想立即送她去阴曹地府。
“青鸳,住手!”方忠孺立即喝道。
黄青鸳虽然性子暴躁,对方忠孺却言听计从。她本已扑到朱云怡身旁,刀口也对准了朱云怡纤细雪白的脖子。听见方忠孺让自己住手后,她立即调转了刀口,也不再继续扑向朱云怡。
只是她觉得自己明明是在为师父报仇雪恨,不明白为何会被师父制止,故而一脸不解又颇觉委屈地看向了方忠孺,问道:“师父,常言道有其父必有其女。狗皇帝残忍暴虐,这小贱人也不是什么好人。她既是狗皇帝的掌上明珠,今日我便亲手杀了她,让狗皇帝也常常骨肉分离之痛。”
黄青鸳一口一个“小贱人”,张口闭口“狐狸精”,这让朱砂愤怒不已。正当她准备以牙还牙,也把黄青鸳臭骂一顿时,却被朱云怡止住了。
对于黄青鸳家破人亡的经历,朱云怡虽然很难真正感同身受,但她能理解黄青鸳对自己的恨。况且黄青鸳敢爱敢恨,与她同样是性情中人,若非上一代人的恩怨,两人定会成为好朋友。也正因为如此,朱云怡也不和她过多计较。
方忠孺叹了口气,踱步来到黄青鸳跟前,神情极为慈祥。他一边走一边对黄青鸳说道:“青鸳,我知道你是为为师忿忿不平,也能理解你心底的恨。可是师父和你说过多少次了,成大事者需得戒急戒躁,你性子过于冲动,若是坏了为师的大事,又该如何担待?”
“是啊,师妹。”齐丘雁也补充说道:“师父深谋远虑,所图者大,所谋者远。咱俩初出茅庐、少不更事,只需跟着师父,听从师父的命令,做他老人家的左膀右臂即可。万不可擅自行动,以免坏了师父的计划。”
听了方忠孺和齐丘雁的话后,黄青鸳不禁呆住了。
就在这一刹那,方忠孺突然冷不丁地抢过了黄青鸳手里的那壶桃花面,然后用力把它扔进了烟波浩渺的滇池里。
等黄青鸳反应过来,那壶桃花面早已沉入滇池清澈碧绿的湖水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