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不可一日无君
改前非,全心全意报答公主恩情。”
朱云怡急忙把她扶了起来,然后笑着说道:“蓝雪,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你是个恩怨分明的好女孩,绿盐也体贴入微、细致耐心,这些我都看在眼里。从今以后我们主仆一心,你就当我是你的姐姐,我也把你当亲妹妹一样。”
听了朱云怡的话后,泪水不禁模糊了蓝雪的双眼。
“好在蓝雪姑娘能及时止损,”郁且狂笑道:“能够弃暗投明便是好事一件!”
蓝雪心知郁且狂心思缜密,想来早就怀疑过自己,而自己及时弃暗投明,确实如他所言是好事一件。
看着眼前朱云怡与蓝雪主仆情深的场景,黄怜不禁觉得颇为妒忌,于是她又在一旁挖苦道:“自古尊卑有别,主子便是主子,奴才便是奴才。主子至高无上,奴才只需尽心尽意伺候好主子就行。主子自甘堕落,与奴才姐妹相称,说出去岂不让人笑掉大牙?”
朱云怡瞪了黄怜一眼,不客气地答道:“是非自在人心,旁人笑掉大牙又与我何干?若论出身,昭仪又能好到哪里去呢?不过同是天涯沦落人而已,昭仪又何必五十步笑百步呢?再说即便昭仪目前深受宠爱,但归根结底也不过如你宫里的孔雀、锦鸡和画眉一样,不过是父皇豢养的一只华表华丽的鸟儿而已,归根结底也与寻常宫婢无益,你又何必急着同类相残呢?”
对于牙尖舌利又尖酸刻薄的黄怜,朱云怡向来毫不客气。常言道强中自有强中手,面对能言善辩的朱云怡,一向趾高气扬、嘴不饶人的黄怜立马相形见绌。她本想继续与朱云怡斗嘴,但细想之后又觉得自己不是朱云怡的对手,倘若继续斗嘴只会碰得满头是灰,因此只好带着锦瑟和绣琴讪讪地离开了。
闹腾了大半夜后,东方也已微微泛白。朱云怡没想到今年的守岁竟是这般守法,每每想起今夜的惊险,她都都觉颇为后怕。
此时风雪小了很多,朱云怡与郁且狂、竹沥姑姑、蓝雪、紫苏、朱砂等人也重回永宁宫了。
虽然累了一夜,但因为今天是大年初一,因此众人也无睡意。刚回到永宁宫,朱云怡立马取出先前准备好的福橘,然后将其分给了郁且狂、竹沥姑姑、荀公公、朱砂、青黛、蓝雪、紫苏等人。
分到福橘后,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微笑,似乎今年的福气已经伴随福橘提前到来了一样。
然而朱云怡却察觉到紫苏的神情有些异样——她虽然也在笑,但笑得明显有些刻意,倒像是强颜欢笑一样,吃福橘时也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与新年欢乐喜庆的氛围格格不入。
“紫苏,看你心事重重的,可是因为夜间受了风寒?”朱云怡关心道:“要是受了风寒,让我先给你看看,再开上几副药,吃完药就好了。大过年的,身体不舒服可没精力与人热闹。”
听了朱云怡的话后,紫苏居然露出了一副颇为心虚的表情,同时又尴尬地笑道:“多谢公主关心,想来是受了惊吓,只要休息会儿就好了。”
朱云怡吃了一瓣橘子,笑着答道:“原来是受了惊吓!既是如此,那快回房歇会儿吧。只是大年初一各宫都要燃放鞭炮,只怕会扰到你休息。”
“过年燃放鞭炮乃自古旧俗,奴婢能够理解。”紫苏笑着答道:“再说奴婢向来睡得死,不会被区区鞭炮声打扰。”
等紫苏说完后,朱云怡也笑了笑,然后便让她回房睡觉了。
“公主是在怀疑紫苏?”紫苏前脚刚走,青黛便立即问朱云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