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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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狂没来得及管这些,此时他又急又气,故而只是一剑比一剑用力地看着洞口的栅栏,只想尽快把栅栏上的钢条砍断。因为过于用力,他的双手已被震得发麻,然而他丝毫没有在意,仍旧疯了似的看着那道精钢栅栏。
就在这时,郁且狂突然感觉自己似乎听到了一声梦呓,那声音极小,但却让他又惊又喜:直觉告诉他那是朱云怡的声音。
郁且狂感觉这声梦呓似乎就是从自己身处的这个山洞里传来的,于是他急忙把长剑收回鞘内,也顾不上双手发麻,开始认真地观察起了这个山洞。
这个山洞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大概有两间屋子那么大。就在这时,郁且狂又听见角落里传来了一阵窸窣声,于是他缓步朝角落走去。
此时已是黄昏,故而光线已不像日中时那样明亮。越往洞里走去,郁且狂便觉视线越来越模糊。
很快郁且狂便来到了靠近了那个发出窸窣声音的角落,借着微弱的光线,他看到角落里似乎有一张床,床上躺着一个人,那人身上还盖着一床红色的被子。
郁且狂觉得被子的颜色有些熟悉,倒像是朱云怡的那件红色的裘皮大衾。想到这里,郁且狂便觉更加疑惑,于是便走得更近了些,以便看得更加清楚。
走近一看后,郁且狂发现盖在那人身上的哪是被子,分明就是朱云怡的那件红色裘皮大衾,同时他也看清了躺在床上的那人便是他心心念念的朱云怡。
见床上之人就是朱云怡后,郁且狂又惊又喜。借着微弱的光线,他能看清朱云怡正在熟睡之中。看着熟睡中的朱云怡,郁且狂不由得呆了。
这是他第一次这样近距离地观察朱云怡,也是第一次与朱云怡独处一室。此时的朱云怡正在熟睡之中,神色格外平静,双颊微微红晕。看着眼前的朱云怡,郁且狂先是呆了,然后内心突然开始怦怦乱跳,脸也不知不觉红了。
朱云怡原本平稳的呼吸突然重了起来,把呆呆出神、想入非非的郁且狂吓了一跳。然而他刚回过神来,朱云怡的呼吸又恢复了正常。
郁且狂正是精力充沛的年纪,朱云怡又是她的梦中情人。看着躺在床上的朱云怡,郁且狂突然又觉得浑身燥热无比。
食色性也,此乃人之常情,更何况面对的是朱云怡这样宛如天仙的妙龄女子,郁且狂难免觉得情难自持。正当觉得燥热难耐时,郁且狂突然打了自己一个耳光,然后自言自语道:“郁且狂啊郁且狂,你虽是浪子,但绝不是色狼。古人柳下惠尚且能够坐怀不乱,怎的你会如此把持不住?此时公主正在熟睡之中,你却心生禽兽之念,如此趁人之危,与世间色狼又有何异?”
说完这些话后,他又打了自己一巴掌,准备把自己打清醒点。
虽说郁且狂一直提醒自己要坐怀不乱,但只要想到熟睡中的朱云怡,他立马便又觉得浑身燥热、情难自持。于是他又忍不住偷看了朱云怡一眼,见到朱云怡白皙貌美的脸颊后,他的内心又涌起了一阵怎么也抑制不住的冲动。
“不如亲一下公主吧。”他的心魔开始向他喊话:“不过亲一下而已,就亲亲她的脸颊,其它什么也不干。”
但理智告诉郁且狂不能这样做。
心魔不依不饶,依旧不停地朝他的心理防线发起猛烈的进攻。
郁且狂只好拼命告诫自己要理智。
但心魔又发起了新一轮的进攻。
后来他的理智终于缴械投降,在欲望面前输得一败涂地。
郁且狂告诉自己就亲一下朱云怡的脸颊,其他的什么也不做。
这是他第一次亲人,虽然他已到而立之年,但至今仍是童子之身。即便当年与言珸珠两情缱绻,但他也一直对言珸珠守之以礼,除了牵手以外便再没有进一步的行为,更别说亲她或与她发生肌肤之亲了。
情到深处时,言珸珠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