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宴
为少见的事,而在这样的场合如此表现诡异的人,说他对梁端月没有企图都难以相信。
而那句“想必你一定很喜欢望之大人吧?”
才是诺初试图动摇对方情绪的杀招。
“喜欢?别那这种词来形容……”男人掉进了诺初的套里,皱起眉头就是要勃然大怒。
诺初正静待其变的时候,男人却换了种语气。
“我不是对喜欢这个词有什么不满,只是我对望之大人的感情……不只是这么肤浅。”男人笑了笑,试图圆回去。
梁端月啊,梁端月,诺初看了出来,这两人之间绝对是结了梁子,而且是深仇大恨的那类。
这可就好办了。
只要你心里有芥蒂,我就能逮住这个机会滚雪球,当愤怒达到顶点的时候你必然会吐露一些有用的信息。
“也是啊,我也深爱着望之大人,多么一个善良,宽容,伟大,仁义的人啊。”诺初似乎真情流露道。
梁端月,作为熔炉里至高无上的星使,平常做的最多的,最容易结梁子的是什么呢?诺初飞速思索着。
想起一路上遇到的种种势力,它们或多或少都与熔炉敌对……
梁端月所做的……
是歼灭吗?
那面前的男人有没有可能是痛恨她连战连捷的敌人呢?
诺初大胆地做了一个假设。
“望之大人当真是怜悯心肠,对于手下败将,和一路上被压制的如老鼠一般四处逃窜的敌人,都仁慈地留下他们一条命呢!”
“他们应该学会感恩,不来这次会场……都显得他们没有……”诺初决定下一次猛剂“孝心。”
男人猛地一僵,肩膀高耸起来,面色如黑塔一般,诺初的心脏感到阵阵压迫。
“毕竟是赐予他们重生,饶恕他们往日罪孽的望之大人,尽尽孝也是小蚂蚁应该做的嘛。”
“你说谁是小蚂蚁?”男人忽的蹲下身,一拳捶在地面。
男人的腹部高高隆起,里面传来刺耳的摩擦声,像是有尖锐的东西忍不住要突破衣服。
而男人的两只手都是露在衣服之外的。
腹部的衣服下藏着什么东西吗?
诺初看向他,之前在黑暗中翻找的地面突然出现一个黑色的漩涡。
速度之快令人大为惊异。
“你竟然趁这段时间设下了阵法!”男人因为怕身份暴露,不得不咬着牙道。
一股黑水迅速从地面喷涌,男人忙伸手去挡,虽然是极为细弱的水柱,但确实是纯黑的,像是腐蚀性的液体!
这么短的时间怎么可能?
如果是强大的阵法,必定会有气息的变化,那种程度的变化我不可能察觉不到!
男人已经头脑混乱。
却只见那黑水散成花的形状,落地也没有烧灼的痕迹。
黑水只是个幌子,那这个阵法是要……
黑水散开,里面隐藏的风柱才是它的真面目!
男人的斗篷被吹开,薄薄的衣料被扯碎,腹部的情况尽收诺初几人眼底……
他的腹部竟然还有着一对足?
上面长满倒刺,灰褐色的,闪着油腻的光泽。
“哟,加上你的手脚,刚好有3对足,但晚缨说你不是妖怪,也就是说……”
“你原本是一个人,但有意变成人和蝗虫的结合体。”
诺初后退几步,表面冷静心里暗叫一声不好。
离得近了男人身上的味道就愈加浓烈,这种气味让她头皮发麻。
前些天在城镇里自己就见过这人啊,只不过这个男人没有认出她。
当时自己是满城闲逛,路遇城边的一家无人大院。
本来就想着看看话本子,想想怎么教育家里那位钢铁直女,可偏偏发现了一些死去的牲畜。
这些牲畜在臀部隐隐约约有被烫掉的印子,一般来说臀部有印迹的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