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蛙在树上,有尾巴
,身体缩了起来。
“你在哪里啊?”
那一排东西又开了口。
但这一次不一样,第一个先说,第二个再重复它的话,随后第三个,第四个……
它们说着同一句话。
“你在哪里啊?”
“你在哪里啊?”
“你在哪里啊?”
……
不难理解,这句话就是和应逢花说的。
要是放在平常,应逢花还会调侃:呦,葫芦娃叫爷爷也是这样叫的!
可现在在应逢花面前的可不是葫芦娃。
它们也不是来“救”应逢花的。
应逢花的喘气声越来越重,在未知的恐惧里,这个现代的姑娘哪有那么内心强大。
她竭力想稳住呼吸。
可是眼睁睁地发现一排圆滚滚的东西循着呼吸声而来。
完蛋了。
彻底完蛋了。
一排没有身体的人头,拖着胀鼓鼓的血管,嘴里一遍一遍地说着没有逻辑的话。
“到时间了吗?”
“我的眼睛很漂亮。”
“青蛙在树上,它有尾巴。”
……
应逢花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可嘴上的束缚一松。
鹤云从她身后闪身而出,身形轻巧,却在落地的时候重重踏在地板上。
“找到你了。”
“找到你了。”
“谢谢你。”
“你真好。”
“看看我吧。”
五个脑袋在发现到活人的一刻彻底活跃起来,各说一通。
“你,你别……”应逢花说不出话来,鹤云这是为她舍身饲虎啊!
话音未落,鹤云便打断了她。
“我没应对过这怪物,也不清楚怎么办……”
“总之,别留在这里,拿着我的剑往村庄东边跑,那边迷雾薄,怪物活动不了太长时间!”
应逢花一把抓起地上鹤云的包袱,翻出那把剑。
剑……应逢花一愣,鹤云的剑有驱邪的功效自己当然知道,可自己拿走了剑,作为肉饵的鹤云不就更危险了吗?
应逢花绝望地翻着,冲鹤云问道:“你除了剑,这里可没有别的武器啊?”
赤手空拳?近身那样的怪物?
“无所谓。”鹤云手指节往掌心里一弯,指节声清脆。
又是轰然一声巨响,她脚尖往断裂的木地板下一挑,灰尘木屑遍天飞。
条状的木地板被她整条掀起,看的应逢花目瞪口呆,想当年自己看《水浒传》鲁智深倒拔垂杨柳,可如今暴力到难以想象的一幕出现在自己眼前,仍旧难以置信。
那条木板有半指宽,一米长?还不止……
看见我鹤云信手一抡一米多长的木板,窗户都顺便拍成稀碎。
可鹤云左挥右击,都扑了个空。
应逢花看呆了,见鹤云全空的战局,心里一万个紧张。
然后鹤云一个高举,那木板太长了径直划过房梁,灰尘和蜘蛛网“扑簌簌”地掉,竟然还有架子上的压胜钱。
本是竖直下切的木板在空中被大的惊人的力气改变了方向。
横地怒拍在地上。
又是灰尘啊,应逢花咳的眼泪都出来了。
那个头上一秒还是完整的,下一秒就是血肉横飞的惨状。
鹤云还不罢休,木板还没触地,就听凄厉的风声回响在屋内……
木板一个横切,速度快到一个脑袋刹那变成了两半。
异常均匀。
以下的内容就不予赘述了。
几个转场,应逢花的最后一个印象就是鹤云脚踩两个人头,手里握着一团紫黑色的筋啊,血管啊,皮啊,肉啊,呕……
顺便提一句,手上,衣服上,脸上全是怪物的血。
踩爆了之后,鹤云和应逢花面对面的坐着,相当尴尬。
“你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