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一家三个光棍
终因为没钱医治,死在了父亲陆千里的怀中,陆千里一夜白头。
时光如梭,长子陆大牛十八岁了,以优异的成绩毕业于歇马城短工培训学院,受到了工坊主陆大千的器重,月薪500铜板。
接下来父亲陆千里生了一场病,花光了家里的积蓄,长子陆大牛的婚事告吹。
次子毕业了,虽然在歇马城短工职业学院成绩平平,但是碍于陆大牛的面子,工坊主陆大千给出了300铜板的月薪,皆大欢喜。
家里终于积攒下了1万个铜板,长子陆大牛已经27岁了,这些钱可以为长子讨一个媳妇了。
下聘礼前夕,父亲陆千里大病不起,陆大牛和陆承平违背父亲的意志,强行聘请医生,治好了父亲陆千里的病,家财散尽!
这一年,最小的儿子陆沉,也从短工职业学院毕业归来,却看到了两个哥哥依旧打光棍,家里为1万铜板聘礼也拿不出的囧境!”
全剧以悲剧结束!
陆沉因为看得太入迷,如果不是戏台下传来嘤嘤嘤的哭声,他还没发现,不知何时座位上已经坐满了观众。
观众一:“呜呜呜,戏看完了,那么问题来了,陆家为什么这么穷?”
观众二:“好感人!但是我不要嫁给爱情!宁愿住豪宅哭,不愿土胚房里笑!”
观众三:“陆千里身体争气点,一年后大牛也就攒够聘礼了,别悲观!”
观众四、五:“无聊,这不是我喜欢的戏份,走了走了!”
‘叮,此次演绎吸引了五位观众,戏台热度加五点,戏台经验值加五点。”
‘叮,观众一对本次表演很满意,打赏铜板5枚;观众二对本次表演很满意,打赏铜板15枚;观众三对本次表演很满意,打赏铜板15枚。”
‘叮,本次表演结束,期待下次精彩表演!’
陆沉渐渐回过神来,老爹和两个哥哥坐在院子里发呆,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铜板,朝老爹说道:
“爹,大哥的婚事不能再拖下去了。刘媒婆的人品还是有办证的,我等下去跟她说些好话,先稳住刘老汉一家,等咱们筹够了铜板,就去刘家寨为大哥提亲!”
大哥陆大牛脑袋深深埋在腿里不说话,二哥赞赏的看了陆沉一眼。
老爹吧嗒吧嗒抽了两口旱烟,叹口气说道:
“三娃,只怕刘家人不会等咱吧?算了,你去试试,也许成了呢!”
为了三个儿子,老爹陆千里操碎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