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回忆刺人肺腑
又是投毒又是救她,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听到此话后,罗珠悬着的心算是放下了,没有死就好,世道如此,能活着已是最大的幸运,但愿宇林会和安拓海重逢,他应该也会和狸子言重逢,面对新友旧友,他会开心的吧。
她们说话的声音虽隔着结界,却也能传到木青天的耳朵里,所幸他习以为常,不过是心跳有所起伏罢了,简单的一句臭老头,不足以令他动怒,计较。
“你的手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他对你下毒了?”慕司雪上下打量着徐艾,她们自小相识,关心在情理之中,当她看到徐艾手上的黑色圆点,瞬间以为是木青天给徐艾吃了什么毒药。
“这......这个......”徐艾又想起了安拓海,她此刻似乎不愿说实话,她将手藏到背后,眼神飘忽不定。
“老匹夫无耻!古有妖道论圣,至今传正骨之风,而你难得一身大修为,却修得如此卑鄙下流!此等背祖的行径就不怕遭天谴吗!”慕司雪拔剑怒道,她见徐艾支支吾吾,便认定了木青天下了毒,她与徐艾的姐妹情谊堪比亲血,自己怎能眼睁睁见其受辱,今日哪怕香消玉殒也绝不低半个头。
“住口!老夫自认无耻不假,但却容不得你这般血口污蔑!”木青天闻言大怒,突然睁眼撤去结界,忍不住要出手赏赐皮肉之苦,自己这般岁月本该德高望重,如今竟要被小辈用古道古圣来教训,简直岂有此理,可他又一时纠结了,自己的心性何在,自己是被三言两语激得恼羞成怒了吗。
“司雪不是的,这是......这是安拓海给我下的毒......”徐艾急忙上前说道,心中感动不已,心中对慕司雪更亲近了些。
“他?”罗珠惊讶出声,这个事实几乎颠覆了他对人心的认知,从北荒入境后,她一直相信安拓海的为人,难道,这一切都是后者未卜先知,知道自己是冬石府的故人,他想要利用自己,然后所有的所作所为,皆是做给自己看为了谋取信任......
“污蔑?污蔑又如何!难道如此行径还能光明正大吗?常言道万般苟且皆有天定,也难怪你孤身至此,恐你后半截身子入了土,无可吊唁!”慕司雪轻笑一声说道,越是退缩软弱越容易被欺辱,如果身死在此愧对父亲,那便是天意,认了便是,至少自己没有丢下过慕家的气节。
“你......!你是急着想让我为你宽衣解带吗?”木青天黑着脸说道,紧绷的不止是身躯,还有他的牙齿,隐隐颤抖,他应该是死死咬住了,这小女娃好不知趣,不懂分寸适可而止,还再而三的要践踏他的尊严。
“这些话很难听吗?其实你也不必收敛,我虽软弱无能,也决不让你顺心如意!”慕司雪横剑当空,目视前方无所惧,敌不过自是粉身碎骨,如此下场好要牵连宇林他们受制,多有惭愧,若宇林寻宝归来见不到她,也好放手一搏。
“不识抬举!”
木青天瞬间出手飞向慕司雪,身法迅速无比,踏空留影,施展的手段比起之前大有不同,使人难以提防,当灵力卷动风势,慕司雪才意识到自己已身处绝境,不出预料,她整个身躯被拉到半空,灵力挤压空气的同时也在逼着她身躯蜷缩,体内碰撞声像极了骨裂,尤其是手骨,当下令她一口鲜血喷出。
“司雪!”徐艾回过神来呼喊道。
鲜血落在地上,余温灼着花草,木青天见好就收,再挥手将慕司雪拉到身前,他本意就是杀鸡儆猴,不想再看到有犀利的嘴皮出现,求一个清静得以修身,他也不想害其性命,所以更要将慕司雪带到外面去,至于会发生什么,就让这些留下的囚犯去猜吧,而且最好妄加猜测。
“父亲,女儿愧对于你......”慕司雪喃喃道,面色心如死灰,苍白无血,原来她挣脱了灵力束缚,阴差阳错,她见木青天欲要带着她往外走去,恐自己要受辱,这才不惜自伤经脉也要挥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