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第一百二十八章
04;余地可以转圜。
至于整件事的始作俑者,无论是南幽还是东梁,哪怕是两都,郅玄不可能退让,更不能表现出半软弱。
粟虎等的表现清楚告诉他,哪怕前方遍布荆棘,身为西原侯,他必须上去。不想伤到自己,就必须将荆棘斩断。
豺狼虎豹伺机而动,敌虎视眈眈,他都不能后退。
这是氏族的规则,是诸侯的尊严!
在这时代,退一步海阔天空纯属于话,谦让和善带不来友谊,只会让看轻,继续蹬鼻子上脸。
要想坐稳西原侯的位置,郅玄必须强硬,让自己成为一把出窍的利刃,足以威慑任何敌。
室外传来声响,婢女推开房,送上热汤糕点,点亮青铜灯。
摇曳的灯火映在墙上,照亮郅玄的面容。
出兵势在必行。
依照氏族的规矩,必须给战死的中夫等一交代。
一旦掀起战,肯定会引来中都城的关注,各方势力将闻风而动。
“办法总是的。”郅玄低声道。
世多以为他轻,初登君位,很难压服氏族。
殊不知轻轻的处,旁拉不下脸面来做的事,他可以轻松做到。例如向中都城告状。
郅玄猜测背后的目的之一就是离他和中都城。换成一般未必破局的办法,即使能想到,估计没法去做。
他完全没这种担忧。
反正他轻,就算事情做得出格些,顶多被说一声不稳重,带来的处却是实打实,没半折扣。
思及此,郅玄铺开竹简,提起刀笔,仔细斟酌一番,开始写成奏疏,郑重其事向王告状。
旁怎么想他不管,总之,在这封奏疏内,他告状告得理直气壮。只要能达成目的,别说区区一封奏疏,让他去中都城装可怜诉说委屈都无妨。
郅玄深谙文字的作,落笔时绞尽脑汁,怎么可怜怎么写,怎么委屈怎么写,怎么气愤怎么写。
告状的同时不忘挑拨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