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第三十章
加严厉。
传旨的侍人离开后,公子康呆呆地坐在室内,放在案上的手一点点攥紧,猛然间提起砸落,发一声钝响。
事情传到密武耳,他不免叹息一声,拦住想要起身的密纪,迅速写一封书信,派人送公子康府上。
“大兄何拦我?”密纪担忧公子康,密武却不许他过府探望,话难免带着怒气。
“你此时过,异火上浇油。”密武道。
密纪狠狠磨着后槽牙,声音几乎是从牙缝挤:“全因那竖子!”
若非郅玄不声不响带走五千庶人,西原侯不震怒至此。论理,公子康实在是遭受了妄之灾。
“自找的。”密武冷哼一声。
“大兄?”
“国君因何而怒,你当真不知?”密武冷声道,“我且你,若你遇到这等事,是设法遮掩,是希望被时时刻刻提起?”
密纪想说他都不选,直接将人抓来大卸八块。对上密武冰冷的视线,逐渐冷静来,也知自己的想法绝不可能。
因新军的缘故,郅玄同各家氏族均有利益牵扯,这也是西原侯急于埋钉子的原因。
郅玄做的事的确不小,疑是割了西原侯一块肉。可就算西原侯决心惩治他,碍于氏族的原因,也不能做得太过分,更不可能收回他的封地,将他抓回西都城。
不疼不痒斥责几句又能带来什么,反倒让事情传得更广。
万一传入其他诸侯国,全了郅玄多智的名声,西原侯则沦笑话,被人贻笑大方。对国君而言,远比失几千庶人更严重。
既然处置不了,西原侯只能暂时咽这口气,让事情快过,越少人记得越好。摆着的鸵鸟行,却是唯一能保存国君体面的办法。
偏偏有人反其道而行。
知晓密夫人的行,密武当即斥了一声愚蠢。他相当怀疑,密夫人是如何在国君府活了二十年。莫非西原侯不想密氏再送一个聪慧的女子才保全了她?
他分记得年少时的妹妹不是这样。
或许是二十年的宠爱蒙住她的双眼,也彻底惯坏了她。
“今日之事不必再提,国君旨意既,公子康只能领受。我给小妹递话,让她老实一,不要再肆意妄事端。”
郅玄的种种行事点醒了密武,让他彻底看清公子康的真实性情。愚蠢自大,暴躁狂妄,处处都是破绽,随时随地都被人抓住把柄。
他十分庆幸郅玄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