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同意
,要是全靠自己抄,估计手要酸软好几天,哪能如此刻般轻松。
在长乐宫中消磨了一个上午,又被贵妃留下来用了个膳,玉婉方才告辞离去。
这一次,等轿子又出人意料地停在了陌生地方,玉婉已经不会再奇怪。
这里隐于花木深处,成公公说这是陛下静思时的地方,不会有任何人打扰。
玉婉被领到内室时,深深觉得成公公在胡诌,谁家静思的地方布置的跟女子闺房似的,软绫纱帐,香气渺渺,倒像是要金屋藏娇。
想到这个词,她心内一跳,脸颊泛红,想到自己来此的目的,更是想掉头就走。
可惜没给她反悔的时间,景帝就走了进来。玉婉站在原地,别别扭扭的行了一礼。
萧明渊看她这拘束样,倒没那么急色,只坐在榻前,朝玉婉招招手,示意她坐下说话。
玉婉一坐下,手边便被推来一样东西,她展开一看,竟是前朝张书瑞的溪山秋色图,画面用墨淡雅,山水疏密得当,笔触细腻,更有着恬淡的意境。
从前在父亲处只看过赝品的玉婉不由仔细地打量了起来,脑海中也将两者相互比较着,浑然忘了皇帝的存在。
萧明渊有些好笑,果然和从前的信国公一样。他也不急,只在边上看着那因画而起的生动表情,觉得颇有趣味。
等玉婉心满意足的从画上抬起头来,一时之间,竟忘了对面坐的是皇帝,不由对萧明渊展颜一笑。
这嫣然一笑如宝珠生辉,引得萧明渊心念一动,竟将她揽入怀中,像个孩子一样抱在了膝头。
玉婉只惊叫了一声,就被细密的吻落在唇边,温柔如春雨流连,明明并不激烈,却勾得玉婉颊染晕红,双眸含烟。
等到这温柔的吻停止,玉婉已完全失了挣扎,颇为乖巧地倚在萧明渊怀里。
她正平复着狂跳的心脏,就听到萧明渊在耳边的低声询问:“你在家中可有小字?”
玉婉本能的不想告诉他,正要摇头,却听得一句:“你父亲从前可是在朕面前提过你的。”
玉婉虽不知他说的是真是假,也只能不情不愿的回答道:“因我生的时辰晚了,家里人唤我晚晚。”
萧明渊这才满意,附在她耳边轻声呢喃:“晚晚真乖~”
伴着这话语的又是一阵亲吻,只是这一次吻落在了脖颈处,激得玉婉浑身颤栗。
她也不知这人怎的这般有耐心,反反复复间像把她当做了糕点,来回品味,却又不曾真的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