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宝玉挨打
沾一点仙气,又学点功夫,过个五六年,身上的鬼气便能散掉,身体也许能好起来。否则你连累人家断子绝嗣,这是你的业障。”
贾赦不由得恐惧:“我去劝,我去劝他。琼儿,你可不能不管爹爹。”
“我不正在管你吗?还有,你劝秦邦业时,可不能透露秦可卿的身世和不妥。他给父皇养了二十年女儿,应该安度晚年。”
贾赦哪有不应的,已然斟酌起用词来了。父女两人秘议了一会儿,贾赦才回荣国府。
申时四刻,贾母在荣庆堂摆晚饭,差人来传贾赦,谈起孟先生婚配之事。
贾赦便道:“孟先生已然高中,何患无妻?等过了殿试,自有朝中官员看中,为他保一门好亲。”
贾母道:“他在咱们家这么多年,何必等别的大人为他保媒,你何不为他说一门亲事?”
贾赦摇了摇头:“我可不知哪家有女儿待嫁,这事儿还得朝中列位大人来做。”
贾母便道:“眼下就有一个待嫁之女,你怎么就没有想到?”
“有吗?”
贾母深吸了口气:“你怎么忘了元春?王氏的事与她无关,否则她也出不了诏狱。元春毕竟是国公府的嫡长孙女,才貌双全,配他一介寒门,不会辱没他的。”
贾赦的脸沉了下来,说:“老太太,恕我直言,你不要自我感觉良好。生母以厌胜之术害人,死于诏狱,她自己也进过诏狱,凭这两点,就算是个童生都不见得会娶她。孟先生现在可是会试第九名,还不到三十岁。你以为满朝那么些一二品的官员,家中就没有二十上下没有婚配的女儿或侄女吗?怎么轮得到元春呢?”
贾母辩道:“你也是一二品的官员,你还是靖武亲王的岳父!你的侄女还不如那些文官人家的侄女吗?”
贾赦摇了摇头,说:“我们府里的富贵全因为琼儿,不管是敬大哥修得真道,还是琏儿和他媳妇做生意无人敢欺,还是王爷女婿的看重,这些离了琼儿就都没有了。别说元春是王氏所生,琼儿如何视她为姐妹?还有上回好好的就要嘴上不饶人,对琼儿念:‘煮豆燃豆箕’。”
贾母的心像是落入了冰窟窿里:“那是元春一时想不开,姐妹之间……”
“老太太不必说了。老太太得明白,王妃就是王妃,她给咱们脸面,咱们万事皆好,否则咱们荣府并没有人当实职。”
贾母明白,贾琼是素来会管贾赦的,贾赦要是走上岔道,她或拉或骂或敲打也会将人扯回正途,但是未必都会给她脸面。
因为她从前待贾琼并不好,骂了她多少年白眼狼、不孝不悌、无法无天,下人们口中都不留德。
只因为分家之后,她终于认清形势消停了一些,贾琼才会把面子情都做到位。
“赦儿,如今政儿再不敢对你不敬,王氏做那些事,他定然都是不知的。说到底,他也被王氏害惨了。他一家老小如今那个样子,你就帮一帮他吧,算我求你了。”
贾赦说:“这门亲事我确实帮不了。可是贾珠和宝玉如果发愤读书,我可以帮着问问,能不能允他们科考。我早已按照老太太的指示与政弟平分家产,我要为族人置祭田,也只有我这一房人出钱了。”
贾母心头一阵钝痛,她现在才后悔当时非要贾赦让步平分家产,可是现在说什么漂亮话都不足以取信贾赦,让他相信她疼爱他和贾政是一样的。
第二天,贾政又上门来见贾母,这时贾母倒没有说贾赦不肯帮忙,只提醒他还是认清现实。孟先生那年纪和会试成绩,一二品的官员都会找他做女婿,如何能轮到出身有瑕疵、父兄都是白身的元春呢?
“我想了一夜,若是让敬儿和赦儿去提,岂不伤了与孟先生之间的情分?他不会感到荣幸的。你还是物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