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李家表哥
的清净地儿,如果有,是因为别人把不清净的事担了去。所以学习庶务是很重要的,你要是住在府里,跟着凤姐姐学一学生意经倒十分实用。”
史湘云才华可与黛玉争锋,她喜欢的还是诗书文章,不过自小有经济压力,倒不排斥贾琼让她学这些。
“嫂子也得有空教我才行呀。”
“明儿我同她说说,不上学时跟着她去帮忙管账管人,她怎么会不愿意?”
贾琼再和史湘云说了几句,就辞了她跟着贾蓉去找贾敬了。
贾琼取了贾敬的道袍放在芥子袋中,这才回去陪姐妹们念书写字,弹琴画画。
到了申时才放学,贾琼和姐姐们各乘小轿返回西府,到了荣府门前,忽听到外头的吵闹声。
贾琼掀开布帘,就见一辆牛车上躺着一个灰布长袍、形容削瘦的年轻男子,两个年轻穿着短打的青年正和门吏交涉,这两个青年看起来倒像是农家子弟。
门吏说着竟然和那两个农家子弟推攘起来,贾琼让轿车停轿,差了绣橘去问问。
凤姐正缺得力人手,绯月和绛雪又将到婚配的年纪,所以她就让她们去凤姐那里,将来物色个掌柜或者殷实的生意伙伴的子弟嫁了。
贾琼回府没有了贴身丫鬟,只好暂让绣橘侍候几天。
不一会儿,绣橘回来道:“二姑娘,我听那两人说,那躺牛车上的是咱们家的亲戚。因为进京路上遇上了强盗受伤,被农家人所救。可是这伤势一直难以痊愈,为了看病吃药花光了钱。因他说是荣国府的亲戚,那两个农家人好心才拖着他走了上百里的路来京投亲。”
贾琼问道:“是咱们家哪里的亲戚?”
绣橘道:“牛车上的人病得太重正昏迷着,拖人来的是兄弟俩,他们说是牛车上的是荣国府当家太太的侄儿。可门吏说府里的太太没有这门亲戚,只怕是上门讹诈的,让他们赶紧离开。”
贾琼暗想:难不成是刘姥姥家的人?她虽然和王夫人不和,但刘姥姥是个很有智慧又知恩图报的乡下婆子。况且凤姐也姓王,看在凤姐这层关系,对王夫人的厌恶实不必牵扯到刘姥姥身上。
贾琼想了想,吩咐道:“且别管是谁的亲戚,先将人带去东院,让人给拖人来的兄弟准备饭菜和住处,先住上一晚,明日再走吧。”
绣橘有些不大乐意:“二姑娘,既然是那边的亲戚……”
贾琼道:“都病得昏迷不醒了,可是会出人命的,别的是非以后再说不迟。”
绣橘这才去交涉了,贾琼则再返回东院去。
待到贾琼更完衣后,绣橘来报说已将人拖到垂花门外院子的厢房里,已派人去请大夫了。
贾琼才戴上面具去瞧瞧,绣橘还担心:“那么病得身上都发臭了,让大夫处理就好了。”
贾琼道:“我在玄真观也见过一些病重的人,无妨的。”
那人病得很重,寻常大夫也治不了,只怕还要靠她的药和功夫先吊着命。
贾琼到了安置那病号的厢房,此时那两个送人来的青年已经去用饭了,还有一个婆子守在门口。
一进屋子,她果然闻着一股子臭味。因为他伤口未愈发炎,加上夏天未洗澡,这味道能好才怪。
贾琼戴上布手套,上前为他诊看,脉象弱到似有似无,胸口的伤溢出脓血,实在是惨不忍睹。
贾琼取出“还阳丹”,让婆子抚起他,以内劲催着他吞下,再拿水灌下去。
“绣橘,你来帮忙扶他坐好。”
“姑娘……”
“哪那么多话?”
绣橘这才依言将人扶好,贾琼运起内功,打进他任督二脉诸穴,梳通经脉。
贾琼收了内功,叫两个细心的小厮为这人先擦了擦身子,便净了手去耳房坐着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