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脸面贴地
婆还特意挑了金环、玉环两个婢子在书房侍候。我从未在书房留宿,素云、碧月都可以为我做证。我……我如何能坏了大爷的身子?”
那百灵、燕儿是老太太赐的人,金环、玉环则是王夫人侍的,这婆媳俩不约而同都不想李纨独占贾珠,都想拢络住他。
李纨敢这么说也实在是憋闷极了,上头两重婆婆都不是省油的灯。
李纨在屋里也听到了王太医的话,以为自己要年轻守寡,明明是她们害的,婆婆居然还有脸打她骂她,这时愤怒到达顶点,兔子也要咬人。
盼春不由得呵呵一声冷笑:“这时牵怒旁人有什么用?”
盼春作为一个宅斗科目挂红灯的人,最看不过的就是这起子道道,忍不住脱口而出,也没有考虑过自己是小辈和未婚女孩子。
贾母听到了李纨的话,正因为无话反驳而着恼。可是贾母总不能去跟李纨、王夫人争辩,她赐的婢都是好的,不会勾引贾珠,全是王夫人赐的婢女惹的祸端吧?
巧盼春说了这话好像在暗示是自己的错,这就撞到了贾母的枪口下。贾母顺道牵怒盼春:“到底是哪来的规矩!老大家的,你是怎么教女儿的!”
邢夫人本来正兴灾乐祸——原谅她实在没有那么高的觉悟和善良,这时才知怕了,连忙像只鹌鹑一样缩了缩身子,谨小慎微地说:“媳妇……媳妇是有所疏漏,以后定然好好教导。”
贾赦现在知道真相了,难免对贾珠也有所看轻。虽然他自己也是个好色男子,能理解贾珠一些,可是另一边又想着贾珠比他还不如,只怕是赖在女人肚皮上才能糟蹋成这样子。既然是赖在女人肚皮上,那还道貌岸然说什么读书熬坏身子呢?
贾赦觉得自己的女儿可是神通广大的人,而且还这么孝顺,老太太打他骂他可以,但是不能没有道理的骂盼春。
“老太太,盼儿说的也没有错。珠儿到如此境地,弟妹牵怒旁人有什么用?方才珠儿媳妇不也说了吗?多半时候没在珠儿跟前侍候……”说到这儿,贾赦又转头冲邢夫人吹胡子瞪眼:“哎哟,你这无知蠢笨的妇人!还不带着迎儿离开这儿,她一个尊贵的姑娘家,别污了耳朵!”
这会儿邢夫人倒没有因为贾赦骂她而心灵受伤,忙拉着迎春要走,迎春还担心盼春,贾赦朝她使了个眼色,迎春只好走了。
贾母目光不善地看了王夫人一眼,想到贾珠的情况又悲从中来,可是这时又不能不管,放软了语气对贾赦说:“赦儿,你要是能请得动张老太医,看在珠儿是你亲侄儿的份上,你就救救他吧。”
贾赦看看天都黑下来了,道:“这会儿时候也不早了,张老太医年事已高,只怕不会出诊。不如,明日我去请一请,老太太觉得如何?”
贾母心想王太医说还能用他的方子吊一吊命,珠儿喝了药总能熬过今夜。再则,她刚刚冤枉了他,现在有求于他,但想不能太过苛求,就点了点头。
贾母因难以改变晚辈的不成器,此时满身满心的疲惫,说:“你们好生看着珠儿喝药。鸳鸯,我们回去吧。”
盼春几年没有关心过荣府内的事,这会儿见金鸳鸯已然十几岁了,鸳鸯早不是自己还在荣庆堂厢房住时的女童模样。盼春不由得朝贾赦瞟了一眼,见他像是根本没瞧见这么个俏丽的丫鬟似的,稍稍放心。
贾政送了贾母出了门,这才回来,见贾赦还在这里,只当他要多看会儿笑话,可是明天还要求他去请当初给忠义亲王调养回身子的张老太医,他也只能扯出温和的表情来。
“大哥,方才是我不问青红皂白冤枉了你,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计较。”
贾赦呵呵一声笑,说:“我真跟你计较,计较得过来吗?”
贾赦又冲悄悄接近床沿的盼春道:“盼儿,那……我们是不是回去了?”
盼春盯着床上的贾珠,两眼圆瞪,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贾元春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