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将晚就将自己屏蔽起来,以免听到什么不该听的。 稍晚,孟同舟过来同半夏用过晚膳,见她毫不遮掩地拿出那两颗药丸子,也饶有兴致道:“这是炼成了?” “姑且算是吧。”半夏也是依着以往的经验下手,具体药效她也不敢保证,只是如今豁出去了,便没有什么顾忌,捡了一粒药丸含到口中。 她嫌苦端了茶就一口送进去了,孟同舟要拦已经来不及。 “药也是乱吃的!”孟同舟语气稍急,虽是不阻拦她猎奇玩闹,但药理常人难通,到底不能以身涉险。 之前半夏说这药的名字他没放在心上,眼下也不知她到底鼓捣的什么,就有些担心,急急忙忙便让余仲去宣太医。 半夏拦着不让,转而将另一粒药丸塞进了他口中。药丸圆润光滑,顺着喉咙就滚了进去,只在舌根留下些微苦涩。 “若是伤身我也不敢给你吃。”半夏点点他的唇,笑嘻嘻坐在他腿上。 孟同舟观她懒散神情,才信了几分她先前的话。须臾,药力上来,体内的热潮无不证实这药的根本,垂眉叹气:“你啊……脑瓜子里不知装了些什么。” 半夏只觉骨子里的热意熏染得骨酥筋软,见孟同舟没有出言责怪,恃宠而骄地愈往他身上贴紧。 “这药我可下了不少本钱,你能忍我可忍不了,你若吝啬舍身,现在就可以走。” 于孟同舟来说,走是不会走的,但他清醒的时候尚且能做到见好就收,遑论此时他更不想被欲望驱使理智。让半夏入宫,虽有他私心作祟,还是以半夏安危为先,他自知不会善终,便不可能一时冲动让事情酿下后果。 两人周旋之间气息均有些不稳,半夏从始至终就没想过再保持理智,药效似乎在她体内发散得更快一些。孟同舟抱她起身,她下意识揽紧他的脖子,以为这个节骨眼上怎么也成功了一大半。 岂料孟同舟脚步一转,直接抱着她踏进了纱帘后的浴池里。 池中的水已散去热气,虽然不似凉水一般沁人,但跟两人身上的温度比起来区别明显。 半夏支棱了下上身,盯着孟同舟吃吃笑:“就是泡一晚上这药也未必能解,你当真要如此?” 孟同舟气她不顾身体的胡闹,听她尚且还能玩笑,愈发恼了起来,以往深沉黏腻的吻变得有些狠厉,直嘬到她唇上发疼皱眉轻哼。 “不怕死就别后悔。” 半夏的脑袋已经不清明了,本来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此刻雾蒙蒙一双眼锁着孟同舟,只觉得他哪处都合自己胃口,就连说话声都像勾人,闻言只稀里糊涂暗叹这男人真野,不过她喜欢! 然而半夏预想中血脉偾张的刺激场面并没有发生,药力久久得不到疏解,她被折磨得神志涣散,最后怎么晕过去的都不知道。 翌日醒来已是日上三竿,半夏赤身躺在锦被中,浑身上下都是事后的酸软。但已有的生理知识告诉她,她跟孟同舟之间还是同盖一张被子纯聊天的纯洁感情! 半夏不知道是药丸出了差错还是孟同舟非人般的意志太难攻破,躺在床上对着房顶开始怀疑人生。 孟同舟下朝处理完公事提早过来,周身的气息尚且带着浓情未散的灼人,甫一靠近就让半夏觉得身上发紧。 “可有不适?”孟同舟首要贴贴半夏的额头和颈项,终究怕那药留有什么后遗症。 “你还是人?”半夏的嗓子有些哑,斜眼瞥向他,不可置信到极点。 孟同舟浅笑:“药理我也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