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路
r> 越想心里越不甘,尤其是在看见白棉精致的侧脸时,她就是靠着这张脸勾引的沈旬之。 忽然沈真真笑了,她靠近白棉,好像两个人是深闺蜜友一般:“没想到,旬之现在做事那么随意,即然为了避免你受委屈就花高价买了一个电影版权。” 白棉的脸色微冷,听见她贱嗖嗖的叫出沈旬之的名字,怎么那么恶心呢。 真想上去给她两个巴掌,不过碍于这种场合,白棉也不好发作,毕竟她也不是当初那个冲动的傻子。 白棉散漫的勾起嘴角,带着胜利者的得意,笑的明媚耀眼。 她特别真诚的点头:“是啊,怎么办呢,他就是这么爱我,赶都赶不走,真真姐,你说可怎么办呢,也不知道当初你是怎么和他分手的,让他对你那么绝情。” “哎。”白棉唉声叹气,看样子好像真的很烦,对于沈旬之很困惑。 她像是看不见沈真真难看的脸色,继续很绿茶的样子。 茶言茶语的继续抱怨: “你不知道他多讨厌,就因为昨天你拿了我的角色,她怕我委屈,会不开心,特意在国外赶回来,风尘仆仆的。” 沈真真的脸都要绿了,偏偏白棉看不出来,她一脸娇羞的样子,真的不像是炫耀。 “讨厌死了。”白棉睨了沈真真一眼,不动声色的继续气人,心里已经爽翻了,送上门来,咋不好好收拾她。 “一听见关于我的事情,就理智全无,对自己的身体都不管不顾的。” 说着,白棉抬手撩起自己的长发,很随手的动作,看不出一点刻意,然而耳后被隐藏的红色痕迹,明显又刺眼。 沈真真看见那深深浅浅的痕迹,攥紧拳头。 白棉又像是突然间想起了,赶紧把头发弄好,脸色红红的,一副天真单纯的样子,蛮不好意思的瞅着沈真真。 欲盖弥彰的开口娇嗔:“都怪沈旬之,一到了床上就没完没了的,丝毫都不知道节制,害得我都没办法穿抹胸的礼服。” 沈真真没想到白棉可以堂而皇之的说出这些话,气的已经崩不住了,脸色吓人。 白棉一副天真模样,完全看不出来是在演戏。 真是把演技磨练的如真如火。 白棉眨眨眼睛,终于发现了她的不对,疑惑的问:“真真姐,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特别的关心的模样。 “白棉你。”沈真真抬手指着白棉,恰巧镜头又闪了过来。 白棉抓住时机。 演技可谓是如火纯青,一脸茫然,瞪大的眼睛里泛着淡淡的委屈,一副赢弱的美人面,好不可怜。 镜头一闪而过。 大屏幕出现了这一幕。 沈真真茫然失措的收回了手,勉强镇定下来,白棉余晖扫了一眼,发现了他们之间矛盾的人悄然看了过来。 眼睛闪烁水光,像是被发现一样,连忙低下头,众人越是好奇,她越是不让人看见。 沈真真笑的难看,看着白棉故意楚楚可怜的,她咬紧牙关。 靠近白棉咬牙切齿的说:“你故意的,白棉几年不见,你倒是长进不小啊。” 白棉今天为了搭配这身礼服,特意带了满手水钻的穿戴甲。 白皙的手指,滑过脸颊,看似在整理刘海,实则挡住了记者的目光。 白棉保持着抬手的动作,嘴角泛起嘲讽的笑意,她侧脸精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