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
旬之总是在忙,工作永远第一,渐渐的忘了她的生日,忘了所有的纪念日。 白棉少女时代幻想过所有关于嫁给沈旬之的幸福美梦,彻底成了美梦,其实从一开,白棉就没看清,沈旬之对她是很喜欢,但那种喜欢没什么分量,以前两个人毕竟不是一家人,沈旬之偶尔的关心,她就心满意足,可是结婚以后,两个人朝夕相处,当初那点偶尔的关心,就太微不足道了。 而已经是沈旬之妻子的白棉,有了身份加持,认为自己必须得到的更多。 一切的不幸运就开始了。 说白了,就算现在两个人这样,白棉也没真正的解脱。 沈旬之三个字依旧可以牵绊她的心。 今天回了家,看见父母。 从小到大的漠不关心。 或许她的婚姻从一开始就不正常,她像个小孩子想要偏爱,和无尽的宠溺。 沈旬之想要一个自己和心意,有懂事稳重的妻子。 她的父母完全为了利益。 如果说有人真的希望,她和沈旬之夫妻恩爱,那就是两个爷爷。 这个夜晚很闷,把每个人的敏感放大,窗外的雨还没有停,白棉开始心烦意躁。 沈旬之不知道何时开始抽烟。 两个人看不彼此,只有猩红的烟火。 一点点,时暗时亮。 淡淡烟草味弥漫开来,白棉不喜欢烟味,可是她在少女时期,却独独迷恋沈旬之身上的烟草味道。 到现在才明白,不是迷恋烟草味,而是一直迷恋沈旬之,沈旬之的一切,她都无条件喜欢。 就算现在要跟他隔断一切,白棉还是难过,没办法,这么几年,她就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沈旬之,眉心处很痛。 他心里苦涩翻涌。 他哑着嗓子。 “棉棉,别闹了,我知道你心情不好。” “我没闹。”白棉摇头。 “我是真的想要跟你有个结束了。” “那不可能。”沈旬之突然强势:“这种想法,你还是收回去。” 他豁然起身,肉眼可见的愤怒,手指夹着香烟,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嗓音依旧低醇,好听。 “你心情不好,我当作没听见,离开我的想法,你最好不要有,因为我不同意。” 扔下重重的几个字,沈旬之烦躁的扯开领带,他没办法再待在这间屋子,他会疯掉。 房门被人用力合上。 白棉身体一抖,眼睛的晶莹水珠砸到了她的手背。 两个人不欢而散。 沈旬之顶着倾盆的大雨离开了。 白棉甚至看见了,楼下,雨幕中那道挺拔矜贵的身影。 他就这样走进了大雨了,任凭风雨打湿,可见她说了想结束,他是有多气愤。 白棉嘴角勾起讽刺的笑容。 即使难过,却还是忍不住想要嘲讽的笑出声音。 第二天白棉就飞了香港参加一个品牌线下活动。 晚上有酒会,品牌方举办的,白棉作为代言人,肯定是要出席的,晚上白棉做好了造型,抵达了酒会现场,下了车全哥很称职的给白棉提起裙摆,她今天穿了一套白色的鱼尾裙子,很显身材,黑色的长发垂在身侧,一侧编起,品牌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