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林
周围树木枝叶繁茂,高低错落,月影从中间的罅隙里落下,在地上像是一块块椭圆的小点心。 杀生丸受伤的那处绒尾是最先恢复的,纱月惊喜地摸向绒毛,绒尾上端高高竖起,顶部微蜷,蹭着她的掌心。 “还疼吗?”纱月问。 杀生丸摇头,任凭另一只绒尾也跟着向上翘,不过是在微微颤动着的。它只是偶尔擦过纱月的手腕,留下一抹不太明显的触感。 纱月大公无私地将每个绒尾都好好地撸了一把才松开。她心头还有些纳闷,怎么邪见这么久了还没回来。 纱月估计也不会想到现在的邪见和阿牟,它们原路返回竟然碰上了结界。 如果不是邪见对杀生丸少爷的力量非常熟悉,说不定它就要强攻了。 它双手揣进袖子里,人头杖也抱在怀里,选了一棵看起来蛮粗壮的树坐了,对阿牟说道:“阿牟,今晚我们就在这里等着吧。” 阿牟哼了两声。 邪见低着头小声道:“真的是,是有了心上人之后就要忘了劳苦功高的随从了吗!!” 这里距离杀生丸少爷他们休息的地方还有那么远,怎么干脆不让它和阿牟去另一座山头待着。 * 纱月已经被杀生丸揽在了怀中。 她的腰被杀生丸的双手半扣,腿跨坐在他的腰腹之上。 是个极其危险的姿势。并且上次这个动作的时候,杀生丸还是只有一只手,和一条绒尾。光是那样,她就几乎失了半条命。 那些时候,绒尾的顶端总是潮漉漉的,偏偏更喜欢纠缠,好像无处不在,张扬着自己的存在感。 纱月耳根发烫,手虚虚搭在杀生丸的肩膀上,身子也不敢乱摆动,小声问道:“怎么了?” 杀生丸没回答,却问了个风牛马不相及的问题,“更喜欢我的绒尾吗?” 两只绒尾这时都安安静静地落在一旁,人畜无害的模样。 纱月唇微张,刚发出了个“啊”的声音,就被杀生丸堵住了剩下的话。 这次他吻得很温柔,舌是与绒尾完全不同的触感,柔软光滑,可那些动作却是相同的。不断地勾、顶、缠,最后又无限缱绻地吸吮。 纱月原本要推拒的手也忽然失去力气,这是今夜的第二个吻了。 他,是想要了吗。 但周围清晰地还是能听见蝉鸣与风声,这里,是在树林里,是野外。 杀生丸吻了很久,带着她慢慢呼吸,也似乎在教她怎么接吻,一半的时候,纱月就身子发软缓缓下滑,她感受的到关于杀生丸的,那些蓬勃的力量。 良久,他们的唇渐渐分开。 杀生丸的唇依旧离得很近,进可再吻退可吻其脸颊,他声音在此时听着像是掺了岩浆:“上次还没结束。” 的确,按照时间来说,是差几天。 但是,按照次数与身体最后的感觉来说,是超支了。 纱月亮莹莹的眼里写着难以置信,她眼里太纯粹干净,情绪写得清清楚楚,没想到杀生丸会说出这种借口。 杀生丸金眸幽暗,与她的眼睛对视几秒又很快移开,脖颈之上的喉结慢慢暴出,随即滚动了下,他吻上纱月的眸子。 微湿略烫的一个吻落在她颤抖的眼皮上。接着纱月好像听到了他没压住的一声低吟。浑身都开始发烫了。 “好…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