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牙
间露出贝齿。 这次杀生丸一声没吭,蓬松的绒尾勾上纱月的手腕。 他沉静地道了声她的名字。 “纱月。” 纱月很喜欢他叫自己的名字,每次叫她的名字时总会有一种再次心动的感觉。 语气低沉却也不失少年的味道,声音冷但叫到自己名字时却带了温柔。 纱月潮而软的墨色瞳仁轻轻一眨,她再次碰上了杀生丸的腰间。 她问道:“杀生丸。” “这是哪里?” 她略施加了些力道按那里的骨头,锋利的凸起,隔着一层衣服都觉得似乎在慢慢发烫了。 杀生丸微抿着唇,视线凝住纱月。 腕间的绒尾越缠越紧,最后却变成了细密的绒毛一点点摩挲着肌肤,那感觉似乎比捉弄杀生丸的腰间更痒。 纱月后知后觉感受到了什么,她立即收回另一只手。 接着目视前方,义正言辞道:“继续走吧。” “纱月。” 杀生丸又叫道她的名字。 纱月不敢回头看了,脸侧和耳根红得一塌糊涂,只敢小声说话。 “杀生丸大人,我错了,刚刚不该乱摸您的,我们快走吧。” 杀生丸向前走了一步,恰好还是落后纱月半步,他附身贴近纱月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朵。 唇齿间吐出的灼息一点点靠近她,接着纱月似乎感觉到了有什么更加热烫又潮湿的东西滑过她的耳垂,不过那感觉太快,她刚要体会就消失不见了。 “杀、生丸。” 纱月声如蚊呐。 杀生丸却是贴近她说了句意味不明的话。 “三个月。” 三个月是什么意思? 什么三个月? 纱月没搞明白,脑子有点懵,但手腕间缠绕的绒尾却拉着她向前走了。 直到晚上快睡觉时,纱月才突然福至心灵想到了三个月或许代表的含义。 她曾经和杀生丸说过些自己的事情,例如自己是十七岁,也例如她们那里十八岁是成人…… 而她还有,三个月成人。 …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纱月脑子烧成浆糊,最后是晕乎乎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