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情期
般反常的原因。 是发情期。 斗鬼神的妖气虽然被他压制,可全都转化为了另一种妖气灌输到了他的体内,醇厚的妖怪之血感受到邪气发出躁动,于是妖怪本能就慢慢显露。 他是犬妖,按照人类的说法,是叫做「动物」,动物没有羞耻,□□泛滥,四处留情。 其实,曾经在他刚成为一只大妖时遇见过那样的情况,那一夜他杀了整整三座林子的妖怪。 无论大小,无论强弱。他杀了个尽兴,自此,他杀生丸的名字也渐渐传了出去。 但今夜,与那次似乎又有不同。 是因为身旁多了一个女人吗? 呵,杀生丸心中暗讽,他可不是犬夜叉那种会被人类巫女封印的半妖,这种邪气,只管压制就好了。 于是杀生丸收下了那只软枕。 不过是一枕头,能如何呢? 看杀生丸收下了后,即使没有枕在脑后睡觉只是拿在手中,纱月也没再多说,她回到阿牟背上,拿出自己一叠小小的被子盖在身上。 梦中,纱月闻到了气息香甜的梅花味,不再是很冷的感觉,而是滚烫炙热的,带着魅人的勾子。 她没醒过来。 而几步之遥的杀生丸也没睡着,越克制那邪气就无孔不入,因为并不是有害的,所以身子竟然也没排斥。 他松开了些衣襟,六角梅的图案略有些凌乱,脖颈后仰,露出凌厉又瓷白的喉结。 刀锋般的下颌线被拉到极致,掌下不自觉地握紧了什么。 是纱月的枕头。 太软了,他想。 他的力道很重,却又顾念着这是纱月的软枕又不得不压抑,长而利的指甲冒出又缩起。 先前被浓墨似的云雾遮挡起来的月亮又露出来了,雪白的银色光辉照亮这一片空地。 犬妖的嗅觉很灵敏,更惘论是这个时候的他。 杀生丸的金眸渐渐向猩红的妖化眸子转变,有种诡异的美感,他的目光迟疑地落到纱月身上。 那是他的妖血沸腾,他下意识的视线。 纱月睡得非常规矩,连手臂都乖巧地都放进了那薄薄一层的被子里,整个人窈窕的身姿显而易见。 杀生丸只觉得那是比他手中软枕还要柔弱的存在,或许自己在睡梦中一口吞了她,她也不知道。 但是吞人是无济于事的,作为一只大妖,杀生丸明白发情期的含义,但他却从来不屑于那种行为。 目光缓慢地、一缕缕地、抽丝剥茧般地离开她。 那只软枕,终究还是被他的五指戳破了五个洞。 更软的内芯冒出来,暖和地包围他的手指,那褪而不缩的指尖忽的就收了起来。 杀生丸狠狠闭上了眼睛,让凉夜浸透自己。 方圆百里,静谧无声。 软枕上浅浅的香味被更浓郁的冷梅香彻底掩盖,悠悠荡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