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装麻瓜
能弄脏自己的裙子,因为没有人会掏出魔杖将她裙摆的污渍清理干净。 她看着那条麻瓜与魔法世界若有若无的魔咒分界线就开始条件反射的挺直腰背,她开始觉得卡佩家族及欧洲分支的巫师王室假装成麻瓜存在千年百年,只为了掌握两个世界真是一件值得感叹的事情, 郁金香在只能塞得下一面小镜子的手袋中掏出那面小镜子来检查她的头发,她躲在不需要她露面的会客厅休息,即使这样,她仍然要坐的笔直,只敢弯一下腰休息一下就立马恢复端坐。 “圣诞礼物。”平安夜的下午阿诺将一个方形盒子放在郁金香的梳妆台上,他看着郁金香安静的坐在椅子上等待身后仆人将钻石发链一点点编进她的长发,她只伸手摸了一下那个盒子,然后在面前的镜子中看着他。 “不打开看看吗?” 郁金香回过神来,她随便找了个借口解释自己情绪的不活络:“我原本是打算猜一下。” “嗯——你的确可以猜一下。”阿诺慢慢的向她身后挪了一步,他轻轻招手让仆人离开了房间,他将被仆人编了一半的郁金香的发辫握在手中,看着发辫的前端笨拙又仔细的试着继续往下编。 “是钻石吗?还是珍珠?”郁金香的食指点着盒子上丝带,她捧起巴掌大的盒子轻轻晃了晃:“沉甸甸的。” 她抬起了头看着前方,镜子中她的眼睛与阿诺的眼睛对视后她飘忽的视线都让她自己感到不自在,她低下头,躲开阿诺的凝视利索地拆开了盒子:“哦——是金色飞贼。” “不算贵重,但对我来说,意义特殊。它代表了我送你的第一个金色飞贼,那是我第一次赢过了所有的宗亲时得到的荣耀。”阿诺停顿了一下,拇指与食指捏着银色闪耀的铂金长链缠过发辫:“阿斯忒瑞亚,这是我独自赢得的荣耀,我希望它能永远属于你。” “是的,我记得,你当时为了与路易斯抢金色飞贼胳膊还被树枝刮伤流了血。”郁金香捧着盒子与盒子中那颗安静的纯金金色飞贼,它金灿灿的十分美丽,它与德拉科送她的训练用的5号飞贼完全不同。 它不会起飞,圆润的身子旁两片薄如蝉翼的翅膀拖不起它沉甸甸纯金身体,它就该待在盒子里,成为属于某个人荣耀的象征,成为可以被用来展出的一件艺术品。 “我当时都要被吓疯了,或许我们陪同的人们全都要吓疯了,只有你流着血还在快乐的笑。”郁金香陷入回忆中忍不住摇了摇头,她将飞贼抓起来在手掌中掂了掂重量:“你从来都没有受过伤,哪怕被玫瑰花刺刺伤手指都没有过,难以想象会有多少人因为你而受到惩罚。因为你是王储——” “我原本打算送你一件冠冕。雅思敏说你喜欢那些东西。”阿诺打断了她,他垂着眼睛还在用手指编着她的长发:“然而这是一件不太容易的事情,王室所有的珠宝全都被登记在册,阿斯忒瑞亚,只有你真正成为王室成员才可以随意地使用那些——不过这也不算遥远。” “你编的头发真的会好看吗?”郁金香将飞贼的盒子推远,她举起一把金色的镜子,看着镜子中映着阿诺手中正编着的发辫有些为难:“阿诺——把仆人叫回来吧?好吗?我可不想在宴会上因为头发而出糗。” “你可以在嘲笑你的人面前说这是我给你编的头发,没人敢嘲笑你。”阿诺笑了笑,他拢起未编完的头发将它们攥在手中,他挪到了郁金香的身边,蹲下来仰头看着她的侧脸。 “阿斯忒瑞亚,我们一起长大了。” “是的——”郁金香还握着镜子,她抿了抿嘴唇笑了笑,看着阿诺的眼睛时她突如其来的又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