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刺
云萝腾地一下站了起来,便要往香车雕花门而去,褚芒用剑将她扣住 :“你想做什么?” “陛下、陛下还在外面!”云萝彷徨失措,“他爱凑热闹,一定会来看花灯的,我要去找他!” 褚芒将她按在榻上,云萝连起身也做不到,她哀求着:“你让我去找他,我很快就回来。” “你去找他,你怕是下去,就被乱剑砍死了。” “你住嘴!” “你住嘴!” 震怒一声高过一声,卧云榻上的人再也不说话了,珠帘外的人眼露祈求,褚芒烦躁地将手中剑握紧再握紧。 “小皇帝若是看花灯,云祈哪有不陪着的道理,他们在一块,你担心什么?” 云萝摇头,眼眶一热急道:“太后娘娘与他们在一起,出了事他只会顾着云枝意,他不会管陛下的。” 她第一次唤他的名字,哀哀戚戚:“长赢,求求你。” 说完就有一滴眼泪落在握剑的手背上,烫的人心发慌。她哭了,她又哭了,连面具都遮不住她的伤心,这一滴泪又像一颗钉子,钉的他浑身僵直,心脏发疼,她哭了那么多次,次次都是为别人。 要一颗真心,怎么就那么难啊…… 云萝在榻上乱扭,想要起身,她求不到别人的,最终能求的,还是只有自己。 一把剑横在身前,云萝抬头,他眼中的一闪而过的受伤让她怔住。 “孤将她好好放置在车上,如果她身上显出一丝伤痕,孤会捣了徐州云良阁,让整座阁的人都为她陪葬,你自己掂量!” 他的怒气震动了身后珠帘,身上一轻,他提剑跳出了车内,卧云榻上年岁尚小的花魁似被吓住,流着眼泪哭哭嚷嚷:“我就要杀她,就要杀她!你去吧,平乐大长公主的暗卫,不会让你活着回来!” 云萝被惊住,飞扑去她身边质问:“你为什么会知道那是褚婕的暗卫!” 丁香雪恨瞪着眼并不开口,云萝心一狠,将她跌落一旁的短刃捡起来比划着:“说!不然别怪我划烂你的脸!” 那一把短刃锋利能开玉石,此刻冰凉地贴住自己的脸,丁香雪害怕,她不敢发抖,更加不敢说话,云萝道:“你决定好要说就眨三下眼睛。” 丁香雪眨了三下眼睛,云萝将短刃离远了些。 丁香雪先是翻了个白眼才说话:“戴着面具的盛岐第一大祭祀,你曾经被褚婕的暗卫追杀过,怎么?不记得了吗?” “在兰若寺山脚,被人刺杀,那些暗卫的长剑都是涂了毒的,当时随行的人可没少受罪啊!” 原身掉下马车摔了头,兰若寺山脚遇刺的事她都不记得,随行的人中毒致死之事她更加没有了印象,但是……但是……若是褚芒呢? 褚芒体内本就有毒,若是再加一道…… “原来真的是祭祀大人不记的了,真是可笑!”丁香雪道,“天下人都记得了,独独祭祀大人不记的了!” 哧地一声,短刃连带着她的衣裙一起刺进卧云榻内,丁香雪彻底不敢说话了,云萝在她的身上搜找,将褚芒的那一枚玉佩捏在手里,潇洒地跳下香车。 “你回来!”丁香雪惊恐,没想到外面那么危险她还要下去,伸手去抓她,可被钉住的衣裙阻碍了她的行动,她躺在榻上起不来身,只能看着那道影子跑远。 街上不知何时已经安静了,躺在地上的人也不知是死是活,要不是周围还燃着的花灯,这一条街放佛是座空城。云萝无措,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