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对她放肆一点
姜无珘简直不敢再多看她一眼,往日她脾气差的要死还能令他稍微抑制,现在面对她这副百年难得一遇的模样,他恨不得立马要了她。
他等了她两百年,两百年的时光孤身一人,他是天池中的寒冰,是山巅不化的新雪,是孤高冷傲的天师。
直到算出她的到来,他便一直在等她,每等一年思念日积月累,爱意与日俱增。
他端起桌上本为她准备的美酒,一饮而尽,不再看她分毫,说起她最开始说的事。
“你刚刚不是问我有没有办法让陛下暴毙吗。”
宴华珠暗地里甩了甩袖子,小鸡啄米般点头。
“这办法,自然是有的。”姜无珘又饮了一杯酒,无奈一笑,“只是不顺应天命,我不能做。”
宴华珠一改刚才娇怯的样子,抓起他的手就往嘴边送,姜无珘笑意更无奈了,倒也没抽走,垂眸看她报复的恶劣样子。
嗯,还是脾气坏点好,他可以无所忌惮看她。
修长分明的手入嘴那一刻,宴华珠就皱起了眉头,她不信邪用了十足的力,差点把自己的牙磕碎,也没能留下一道咬痕。
“什么破手!”宴华珠气闷,生气地甩开他的手,反被他勾住了肩膀。
“别碰本宫!”宴华珠现在看他就烦,没有一点用处,真是个废物!
姜无珘收起了笑意,凑到她耳边,“殿下,您遇到什么难事了?和我说说,我定为殿下排忧解难。”
宴华珠眨眼思考了几分,犹豫不决,“你真的能帮我?”
“殿下的事自然就是我的事。”他又忍不住握住了她的手,脑袋轻靠在她肩上。
宴华珠想着事情,一双杏眼转了又转,终于开口。
“你可知道七年前皇后自焚的事情?”
姜无珘点头,从她背后拥住了她,双手与她十指相扣,两手相交,松松环在她腰间。
宴华珠瞥了一眼下方不安分的手,见不好挣脱,接着道,“是我在她的寝宫推倒了烛台,让她含恨离世的。”
姜无珘却轻轻笑了,真挚赞叹道,“不愧是我的殿下。”
宴华珠听得舒心,奖励地回握住他的手,缓缓道出多年人她无法述说的不甘和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