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一次
的胡须和蓬勃的肌肉,外号叫大胡子。
大胡子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对他挤眉弄眼:“躯俱留队的未来就交给你了!要是打赢了,请你吃怀石料理!”
“我不想吃怀石料理啊!”小甚尔说。
“其他的也好商量啊!”大胡子大声说。
等到决斗的时候,尾池和宏看上去十三四岁的样子,走到他面前的时候,似乎认出了他,和蔼地笑着说:“是你啊。”然后拇指按在太阳穴上,显得有些头疼。
小甚尔的眼皮突突地跳起来。
他认出了尾池和宏。
过去有一段时间,他变得很害怕水,也有一部分拜他所赐。
那时候,大一点的孩子一起摁住他的头,把他摁在水里往死里按,尾池和宏就站在旁边,一边笑一边说那些恶毒的风凉话,像是:
“叫别人小杂种可不太好”或者“你按住这里有什么用,卡住他的脖子往下按”。
坦白来说,小甚尔都快忘了那段时光。
从那一刻,小甚尔看和宏的眼神便像是在看死人。
小甚尔选的武器是趁手的双节棍。精铁制成的武器可以灵动地横扫、刺戳,猛击和格挡。
尾池和宏的术式叫做“窒息绒”。
咒力形成了肉眼几乎看不见的白色绒毛,如果不是经过训练,术式也很难看到这种细小的绒毛,从而被这种东西无形的堵塞住整张脸窒息而死。
刻意找茬的扇也不是真随意指的小甚尔,他是看准了小甚尔没有咒力,根本看不到白色绒毛,要给躯俱留队一个深刻的教训,直接送一个无关紧要的躯俱留队的废物去死。
但小甚尔的速度比那些绒毛还要快,锁链飞快地绞在和宏的脖子上,目光冷静,手上的力道却越来越重。
不是所有人在面对旧事面前都足够平静的,力气再深一点,再深一点,就可以要了这个人的命。
他凑到和宏脸边,像是要说什么,青涩的脸上呈现一种与其不符合的戾气:“其实嘛,我还挺记仇的。”
随后,两队都能听到凄厉地惨叫声,还有皮肉被撕扯下来后血肉模糊的画面。
当小甚尔把和宏的大一半的脸皮给死死咬下来时,他才露出一个嘲弄的笑,锋利齿牙混合着血肉的场面配上那张稚气未脱的脸,才尤显得震撼。
按照小甚尔目前的年龄,平常人其实咬合力是没有那么大的,但他的肉.体和常人不一样,各方面尤外的坚韧,咬合力更是达到了恐怖的地步。
他将嘴里咬下的血肉“呸”了一声啐在和宏身上,伸出手指将舌头上黏的肉组织给随意地扔掉。
场面几乎鸦雀无声,随即响起一阵欢呼,禅院扇在远处冷淡地看着这一幕,他算是盯上了禅院甚尔,随后呵斥他人的无能,远远能够听到他说:
“无能……太他妈无能力了……有你们这样的废物,我才会……”
小甚尔走向大胡子,一边用袖子擦了擦唇上的血,一边认真地问他:“什么时候请我吃饭?”
他还毫不客气地说:“我要多带一个人哦。”
大胡子身体抽搐了下,震惊于小甚尔的这种自如的切换,没有说话,户外,他手抖地掏出了一根烟,抽了抽压压惊,再用手绢擦汗。
半晌后他开口:“我诚挚地向你来时我说的话道歉,我再确认一遍,我应该没有得罪你吧?”
小甚尔露出一个邪恶活泼的笑容,这个笑容对比上一个,看上去相当友善,还有点小大人。他踮脚试图拍大胡子的肩膀,太矮没有拍到,于是大胡子主动低头,被拍了拍肩。
小甚尔这才说道:“前辈在说什么呢?你对我不是很好嘛?”
“对对对对。”大胡子疯狂点头。
“今后我们要一直友善下去哦。”
大胡子抽烟喝酒还喜欢女人,是他上回对小甚尔摆前辈谱,对他说“前辈带你去见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