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八章翁婿
变成了可以丢弃在地上的瓦砾。
她以前对秦宜宁不好,刚和好没多久,女儿就嫁人了。
女儿膝下承欢的机会本就不多,她都没来得及好好补偿秦宜宁,孙氏是真的很担心秦宜宁在婆家的日子会不好。
孙氏的那种补偿的心理,秦宜宁虽然不能完全理解,却也有所察觉。
她怕等他们回去后,孙氏还是胡思乱想,索性就将府里的事情拣选好的都与孙氏说了。
“王爷公务繁忙,但是总能抽时间来陪伴我。
“婆母心善,见我要开始学着管家,就将身边的得脸的婆子安排给我使唤,生怕我在府里说话没分量。
“太婆婆更是将我当成自己孙女一样,总是拉着我的手跟我说话,比咱们家老太君要亲切的多。
“王府里很大,可家中人少,所以住的都很宽敞安心,下人们都不必挤在一起。”
……
孙氏认认真真的听秦宜宁说王府的事,越听就越是放松,最后连连点头道:“你父亲做事素来都是有本事的,他点了头的婚事必然不会有错。”
秦宜宁闻言噗嗤笑了:“母亲对父亲这般维护,回头我一定要告诉父亲去,也不辜负了母亲的一番真心。”
孙氏听的老脸一红,禁不住推了秦宜宁一下:“你这丫头。”
母女二人在房中说悄悄话时,逄枭与秦槐远已单独到了外院的书房。
秦槐远在临窗的暖炕坐下。
逄枭便恭敬的再度给秦槐远行了礼:“岳父大人在上,小婿给您叩头。”
秦槐远笑吟吟的搀扶:“快起来,都是自家人,何须如此的客气?”
“不,岳父大人千万受我的礼。其实我早就想与岳父道谢,感谢您成全了我和宜姐儿,只是在外头说话不方便,我一直都没有找到这个机会。”
“快起来吧,”秦槐远搀扶起逄枭,笑道:“你是个豁达之人,对于当年之事反而是我要与你说一声抱歉。”
逄枭闻言,连忙摇头道:“岳父大人,不论外头的人怎么说,怎么议论,您千万且听我的一句。当年的事,您是大燕人,我父亲是北冀人,你们本来就是站在敌对的立场上,自然是各自凭